黄泥块、小花盆、枯竹竿,就连附近乞儿落下的破陶碗都未能幸免。
但这也确实成功地阻止了黑衣男子的脚步。
可让人意外的是,跑着跑着,黑衣男子突然就不见了踪影。
蓝衫男子以为自己看花了眼,赶紧用脏兮兮的衣服抹了把脸,像是泼了水似的瀑布汗,直接把衣袖湿了个透彻。但尽管如此,他还是没能看到黑衣男子的身影。
“难道真的甩掉了?”
他正要暗自窃喜,脚底抹油离开,却不料就在这时,只听半空中响起一声历吼:“看你往哪跑!”
蓝衣男子大惊失色地抬头看去,原来黑衣男子在他没注意到的时候,直接蹿上了房顶,绕过了他设下的那些路障,直接从空中扑了过来!
这时候想要再跑,显然是来不及了,因为蓝衣男子刚要转身,黑衣男子就结结实实地压了下来,直接将他整个人都给扑到了地上。
随即动作利落地直接扣住了他的双手,以自己的体重将蓝衣男子狠狠地压在了地上。
蓝衣男子心惊胆颤,心道小命难保,当即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拼命挣扎,黑衣男子利落出手,直接一个手刀狠狠地朝他脖颈砍了下去。
蓝衣男子只觉得两眼冒金星,险些没晕死过去。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他狠狠啐了口痰。
太阳把地面晒得滚烫,他却被黑衣男子将脸死死地摁在了地上,只觉得脸皮都快被烫焦了,疼得要命。
说点实在的,他自觉自己作恶多年,今日这种下场其实也算是在预料之中,但是他搜肠刮肚绞尽脑汁,却也没记得自己曾的罪过这么一位主!
他愤愤咬牙:“你到底是谁,找错人了吧!”
黑衣男子眼中满是刺骨煞气,他冷声道:“我柳长亭,找的就是你……”
龚大之死
柳长亭为吏多年,
更别说这之前还曾游历江湖,对付不合作的歹人,他有的是法子。
蓝衣男子不放过任何逃跑的机会,却无一被他破解制止。最后他将男子捆绑着拖去了城郊暗巷,二话不说便是一顿痛打,直把男子打得叫苦连连。
“大哥、不对,大、大爷!”
那蓝衣男子汗流浃背,忍着身上扭曲的痛楚,扒着柳长亭的裤摆苦苦哀求:“大爷求您别打了,我认输,我不逃了,但你总得让我知道,我为什么会被打吧?”
柳长亭却仍不解气,咬牙朝着那人的腹部就是一脚。
那人疼得直打滚,只觉得黄疸水都要吐出来了,两只眼更是直冒金星。
“我姓柳,你总该有点记性。”柳长亭语气冰冷。
那蓝衣男子已经被揍得六神无主,翻了半天白眼之后才消化了柳长亭的话,顿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