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撞鬼了?
鬼…
陆岑握着电动牙刷的手一颤,心里浮现出可怕的念头。
该不会是这具身体的原主…还没嘎吧?
扫了一眼身旁的男人,陆岑眼底思索着,要真是原主,还真有可能干出这事…
想到昨晚莫名其妙的脑子昏沉,陆岑表情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
就在陆岑胡思乱想之际,祁司礼似漫不经心的轻问。
“若只有三年光阴…夫人想做些什么?”
男人的语气很轻,带着落寞。
陆岑心里一跳,上下打量着男人,眼底蕴着担忧,“你,得绝症了?”
祁司礼没回应,眼前女人溢满灵气的眸和昨夜那双魅惑却深藏阴暗的双眼重叠在一起。
前者澄净如水,灵气中时不时有狡黠闪过。
后者魅惑冷情,恨意,讽刺,悲伤在阴暗处滋生。
‘幸好’。
女人的话突兀回响在耳畔,祁司礼漆黑的瞳微缩。
胸口短促的刺痛传来,是心疼…
“三年…”
想了一下,陆岑摇头叹道,“没有答案。”
祁司礼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似乎极力压抑着什么。
最后他身体骤然放松,走上前轻轻将女人拥入怀。
“夫人。”他轻唤。
男人身上溢出类似悲伤的情绪,陆岑一时间忘了动作。
对方的心跳声在耳边清晰的响着,一声一声,急促又汹涌。
似乎被情绪所感,陆岑心情也跟着沉重了几分。
抬手环住男人结实有力的腰,小银传来微震。
男人的身体并没有什么疾病,相反,健康的不像话。
陆岑唇角一抽,一大早…欺骗她感情?
从祁司礼怀里退出来,手里的电动牙刷惩罚性的轻敲了一下他的前额。
毫无形象的翻了个白眼,转过身继续洗漱去了。
祁司礼眸光微温,视线不着痕迹的在陆岑食指的小银上扫过。
楼下客厅,祁嗣晗习惯性的坐在客厅沙发上,边看书边等陆岑起床下楼。
蓦地,身后伸出一只手,将他手里的书抽走。
萧金銘拿着书,冲祁嗣晗笑,“弟弟,一起晨练?”
祁嗣晗嘴巴刚张,拒绝的话还没发出,就被身后人拽着后领子拎起。
“放开!”
萧金銘放下书。
祁嗣晗拳头紧了,乌黑的眸子透出冷意,闷声道:“放开我,不是放开书!”
萧金銘弯唇,“放下你也可以,但是你得陪我去晨练,晨练完再继续看。”
祁嗣晗,“休想。”
萧金銘‘哦’了一声,用力拎起祁嗣晗自顾自朝别墅健身房走去。
他已经让下人带他去看过了。
别墅里健身房器材很齐全,虽然有些他们用不了,但是其他的已经完全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