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我受伤了,钰哥哥好疼,要妹妹吹吹才好~”
萧钰的少年音带着委屈,很有迷惑人心的作用。
这作用对盛诀自然无效,可对陆岑显然十分有效。
抬起的手落空,面前的小丫头马不停蹄的跑去关心萧钰。
盛诀冷眼看着这一切,他看得清楚,萧钰手上的伤不过是他故意用细领带勒出来的红痕,皮都没破…
见他享受着陆岑的吹吹和关心,盛诀拳头硬了。
好不容易又找到机会和小丫头独处,没两分钟,房门外又响起夸张的叫唤声。
“妹妹,你哥哥和裴哥哥打起来了,好凶啊!”
小丫头再次拔腿离去,盛诀深吸了一口气,拳头再次收紧。
这几人都不用去学校了吗!
两天时间,盛诀都没盼到陆荇等人去学校,吵吵闹闹过了两天。
他发现只要他和小丫头独处,陆荇几人就会想方设法作妖。
当然了,他也发现这个规则不止专门针对他,放在陆荇等人身上同样适用,简直是无差别攻击。
总之就是争宠,谁也别想得到小丫头的专宠。
盛诀正心累,察觉到身后来人,温和的眉眼带着几分凌厉。
“何事?”
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里的男人弯腰恭敬道:“少爷,本家传来消息,让您尽快返家。”
盛诀眼底幽光掠过,门外响起细微的动静没有逃过他的耳朵。
他看向身后的手下,男人立刻跳窗消失在夜色里。
房门打开,站在门口的人儿不是别人,正是白日里被众人争抢不断的陆岑。
“岑岑这么晚还没睡?”盛诀开门让她进屋。
陆岑这次没有抱着玩偶,小手偷偷摸摸的藏在身后。
“盛哥哥,对不起…”
盛诀一愣,问:“好端端为什么要道歉?”
陆岑拧起眉头说:“哥哥们这两天很忙,岑岑都没时间陪盛哥哥玩。”
盛诀心里冷笑,可不就是忙么,忙着争宠。
心里对陆荇等人的行为嗤之以鼻,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安抚她。
“不怪岑岑,岑岑不用向我道歉。”
陆岑很喜欢盛诀的温柔,鹿子眼弯成月牙状,小心翼翼将手在他眼前摊开。
一枚黑色玉髓和她白嫩的小手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是?”盛诀没有接,而是疑惑问道。
将黑玉片塞进他手里,陆岑软声道:“哥哥说这是岑岑很珍贵的东西,和岑岑一同出生,就是…一起从妈妈肚子里出来的!”
盛诀讶异的盯着手里的黑色玉髓,一时间惊的语结,“你…岑岑是要将它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