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岑被两小只的反常吓着了。
不仅是两小只,今天一天祁司礼也很反常。
将她照顾的无微不至,说什么答什么,其他竟然不肯多说一句话。
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陆岑却感觉到两人中间产生了一种看不见的隔阂。
手里的粥还是男人亲手熬的,可端到手里后,祁司礼又躲进了书房里。
陆岑看着粥,心里苦闷,一点胃口都没有。
就在这时,两小只到了。
也是这么反常的样子。
她好不容易忍下的情绪,这会又翻倍的侵袭着她。
粥被放在面前的茶几上,她收回抬起的手,眼睛红的厉害。
“乖宝…你们,”
陆岑哽咽了下,朝他们勉强一笑,“你们时是不是在怪妈妈?”
话音说着,眼角的泪无声流下。
祁嗣晗乌黑的眸子也跟着红了,摇了摇头,想要说不是,可嘴像是打了胶,一个字都说不出。
他不怪妈妈。
只怕太害怕了,害怕今天的事还会重来。
太爱妈妈,太怕失去了。
萧金銘也是如此,一整日的情绪积压下来,他死死咬着唇瓣,想要去抱她,可心像是失重了一下,不断往下坠,那种慌乱至极,甚至让他产生了生理性的呕吐感。
陆岑深吸了一口气,鼻子酸涩的厉害,嗓子硬的发疼。
缓缓从沙发上起身,陆岑背过身,快速擦了眼泪,才转身若无其事的吩咐着下人。
“收拾下房间,再准备点吃的。”
下人点头应下去准备。
陆岑没有靠近两小只,只是远远朝两人笑说:“今晚咱们就留在这里住,明天再回庄园。”
“待会等饭做好,吃了饭早点休息。”
陆岑朝他们柔柔一笑,再转身已经红了眼,缓步朝二楼走去。
腹部的伤口还在疼,却抵不过此刻的心疼的厉害。
心如刀绞,原来是真的。
陆岑上楼回房后,两小只还傻傻的站在原地。
下人来请他们坐,都没反应。
好一会,萧金銘的声音像从齿缝隙里透出来的一样。
“弟弟,妈妈哭了,我好难过,心里难受。”
祁嗣晗垂下眸子,没接话。
软白的小脸上已经流下眼泪,妈妈走了。
陆岑回到房间,房间里没有开灯,她关上门,背靠在门板无力的滑坐在地上。
像个小女孩一样,无措的抱着双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