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司礼摸着陆岑的头发,眼底氤氲着疼惜和情愫。
“随时都可以,出来这么久,该带她回家了。”
两小只也露出笑容,心中欣喜,爸爸醒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妈妈也一定会醒。
后日一早,祁司礼抱着陆岑坐在了飞鹰。
好在飞鹰的空间很大,祁司礼抱着陆岑坐在位子上,还显得宽裕。
同行的还有两小只,陆荇和萧钰。
盛尧苏和裴棠还在跟进那些漏网的生化人,还分散世界某地,听说祁司礼苏醒,兴奋之余,又回不来。
“队长,那东西应该到了中阶之上,要是真有心藏在这山坳里,还不好能翻出来。”
裴棠听到手下的声音,冷眼看向面前的大山。
逃出来的生化人,根据当时目击的探子来报,似乎背着一群人。
若是他没猜错的话,控制生化人背着逃命的那些人,就是基因研究的毒瘤,那些渴望长生的生化怪人。
逃出来的生化人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那些毒瘤。
斩草要除根,否则春风吹又生的道理,裴棠深然入心。
为了妹妹,也为了之前丧生在生化人嘴里的队友,裴棠也绝不会姑息放过。
“死要见尸,一个都不能放过!”裴棠沉声道。
“是!”
世界另一边。
盛尧苏和盛诀汇合了。
他们下方就是探子所报,逃往这个方向的最后一批生化人所藏之地。
下面是无垠的沙漠。
大风风席卷,漫天黄沙。
空中密密麻麻的黑影遍布,不是大鸟,而是一架架战斗机。
战斗机中间有一辆炫酷的银色超跑,带着尾翼,悬浮在空中。
盛诀和盛尧苏就坐在这辆飞鹰里。
“哥哥,你到底用我的身份,都干了些什么!”
盛尧苏想起这段时间,萧钰等人对他的各种阴阳怪气,都气的牙痒痒。
明明他什么也没做,却成了躺枪的那个人。
越想越气,看着坐在身旁,撑着下颌闭目养神的哥哥盛诀,一口牙都快咬细碎了。
盛诀眉头微皱,又很快松开。
狭长的眸子虚睁,刹那即,带着蛊惑人心的锐意,抬眼时,除了温和随意一切皆寂。
“聒噪的很,我什么也没干,他们将我认作了你,我只是没解释,怪我喽?”
看着这人死皮赖脸的样子,盛尧苏气笑了,“所以,你就堂而皇之,务必坦然的用我的身份骗人是吧?”
盛诀薄唇溢出一丝轻笑,看着下方的黄沙漫天,轻道:“你该谢谢我,要不是我,岑岑早把你忘了。”
盛尧苏生气的点就在这里,从陆荇口中得知,妹妹根本分不清他和盛诀。
都怪这人长得和他一样,还喜欢伪装成他的身份到处做一些坑蒙拐骗的勾当。
“你胡说什么!”憋了半天,只憋出来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