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谢主隆恩。只是……”
“嗯?只是什么?”
魏学义犹豫着没说出口。
皇帝此刻正高兴着,一摆手道:“大胆说,朕赦你无罪。”
魏学义得了承诺,一咬牙道:“微臣不敢欺瞒,只是这郁元一除,整副药药性有所偏移,既为安神,便要止欲清心,故而……”
“故而于那事上……有所削、削弱。”
“……”
“……”
朔昱闭了闭眼。
“父皇,儿臣并非不知此事。儿臣刚及弱冠,只想着何以报国,为父皇分忧,并不想耽于儿女情长,还请父皇成全。”
众臣如蒙大赦,纷纷赞道。
“三殿下年少存志,日后会大有作为。”
“三殿下如此勤勉好学,是我朝之幸啊。”
“的确的确……”
皇帝顺着这些话道:“罢了,你有这份心思就好。”
“儿臣谢父皇。”
“启澜。”似乎是有些乏了,皇帝揉揉眉心道:“好好想想你说过的话,身为表兄,不顾礼数,身为皇子,不敬皇兄,这段时间便在你府里反省吧。”
晏启澜睁大眼睛,不明白事情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他急道:“父皇!儿臣——”
“不必再说了。”皇帝冷下声音,“德顺,回养心殿。”
“是。”
皇帝一走,众臣也都渐渐散去,不少人围着魏学义七嘴八舌离开,默契地没有凑到晏祈风面前。
晏承佑将香囊戴回自己腰间,对着晏祈风笑了一声,语气莫名:“恭喜三弟了。”
不等晏祈风回答便自顾自离开。
最后,大殿之中只剩下晏祈风、朔昱和晏启澜。
晏启澜死死盯着面前的晏祈风,恶狠狠开口:“晏祈风,你耍我。”
晏祈风不加掩饰地露出一抹笑,神色和之前的懵懂无能全然不同,他微微弯腰,朝前一拱手,眼睛却向上抬着,看向晏启澜。
“四弟,承让。”
这距离太近了
此事终了。
晏祈风靠在回府的马车上,似乎是在闭眼休憩。朔昱则坐在旁边一动不动,生怕发出点什么声响,惊扰主上。
“面具不卸下来吗,戴着不难受?”
晏祈风突然开口询问。
朔昱一僵,这才想起自己还易着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