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冰下意识地用腿环住他的腰,脑袋无力地压在他的肩头,潮湿的呼吸喷在他的耳侧。
许肖炎单手抱着他,另一只手关掉花洒,几步走出浴室,将他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单上瞬间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谭冰陷在床铺里,黑发凌乱地铺散开,湿透的衣服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纤细却不失力量的腰线和笔直的长腿。
他微微蜷缩了一下,似乎觉得有些冷,伸手想要拽过被子。
许肖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像是盯着猎物的猛兽。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湿透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腹肌和紧窄的腰身,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谭冰不久前又抓又捏留下的淡淡红痕。
谭冰睁着水汽氤氲的眼睛看着他,酒精让他的反应慢了无数拍,只是觉得眼前的画面极具冲击力,让他心跳失序,口干舌燥。
他舔了舔红肿的嘴唇,放弃了被子,起身向许肖炎索要温度。
许肖炎俯身压了下来,灼热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不再局限于嘴唇,而是沿着下颌、喉结、锁骨一路向下。湿冷的衣物成了碍事的阻碍,被他粗暴地剥离。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谭冰轻轻哆嗦了一下,但随即被更灼热的体温覆盖。
“嗯……”
酒精放大了所有的感官,许肖炎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带着电流,在他身上激起一阵阵陌生的、令人恐慌又沉溺的感觉。
他的手被许肖炎强势地扣住,十指紧密地交缠在一起,压在枕侧。
……
酒店窗外的霓虹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房间里投下斑斓的光影。
小李悄悄走过来关紧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胆战心惊地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喘息声、水声、压抑的低吟和床垫低微的吱呀声交织在一起。
所有的理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渴望在主导着一切。
那些横亘在两人之间的竞争、伪装、粉丝的争吵、利益的规划……此刻全都模糊远去。
在这个只属于他们两个的空间里,只剩下许肖炎和谭冰。不是镜头前的对家,不是粉丝眼中的宿敌,只是两个被原始的生理本能和某种更深刻的情感驱使的、彻底失控了的成年男性。
……
宿醉,但是没有头疼。
谭冰醒过来了,不想睁开眼,只觉得今天的床单特别滑,房间里开着中央空调,被窝里很温暖。
他双眼紧闭,在床上翻了个身。
随后腰上落下一条很沉的胳膊。
很沉的。
胳膊。
胳膊?
很沉的?
谭冰睁开了眼睛。
他的酒量不好也不坏,按照平时的酒量,三瓶红酒应该不在话下,喝完虽然会晕,但不至于断片。
昨晚在餐厅,服务生端上来的酒似乎格外醇厚,第一杯下肚的时候他就有些微醺了。后面又被许肖炎哄着喝了很多,再后来就……再后面的记忆就开始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