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恶人自有恶人磨吧。
于是陈逸找了个未婚妻的消息就这样在s市的上流圈子里传开了。
首当其冲知道的是沈家三公子沈粲,就是江稷那个疯子一样的前任,一听到江稷的“姘头”趁他被关在家里时找了个老婆他直接乐坏了,当即砸下两千万办了个晚宴,把s市的名流全都叫去大肆宣扬,结果就是过了不到一个星期,整个s市就都知道了。
好巧不巧,由于江父对打了小儿子一巴掌的愧疚,再加上这个月还真没给家里添乱,江稷偏偏在这个时候被“提前释放”了。
江稷一个月多终于高兴了一次,当天晚上就跟宋沉攒了个局泡吧喝酒去了。
一开始宋沉看他的脸色还有点古怪,不过喝了两圈以后就什么事儿都没了。
江稷酒量挺好,宋沉那一圈子人都快喝的四仰八叉了他还没怎么上脸,所以他看到打来的电话上显示的“沈粲”两个字时果断的直接挂了
但很遗憾,对方不依不饶,很快就打来了第二个,第三个
“喂,我是江稷。”江稷往后仰着靠在沙发椅背上,“有话快说。”
酒吧的背景音很嘈杂,对方也是很快就分辨出来了他在哪里:“呦,江二公子还有心思喝酒呢?不赶紧回家看看,自己养的人还在家待着吗?”
没完没了了吗,又发什么疯?江稷皱眉:“沈粲,你吃错药了吧?”
电话对面传来了笑声:“哪能呢?江稷,你不知道陈逸要订婚了吗?”
什么玩意?订什么?
江稷以为自己喝懵了耳朵都出问题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沈粲被酒泡哑的嗓音里杂糅着恶劣的笑,“你的‘好朋友’,陈逸,他要订婚了!”
“江二公子听不懂人话吗?”
嘈杂的酒吧好像瞬间安静了。
电话对面的人得意极了,像是终于出了口恶气一样:“怎么不说话了?江稷,那不是你养的一条好狗吗?怎么突然去找新主子了?这么多年你还玩弃养那一套呢?”
身边人喝的神智不清的人又端过来了酒杯,江稷皱着眉坐直身子,抬手把杯子推开,语气都无意识加重了几分:“沈粲,都几年了你还在发什么疯?当年分手是我对不起你,算我人品有问题,我抱歉,你能不能别再来恶心我?”
陈逸怎么可能订婚呢?
他是爱自己的,他怎么可能去找别人?
电话另一端传来了哄笑声,听起来应该有好几个人,估计又是沈粲那群狐朋狗友。
沈粲骂人的声音江稷没听清,大概是他捂住了话筒,等他骂完了声音就又变得清晰了起来:“别恶心人了江稷,你以为你金子吗人人都爱,你不信就自己回天府一号去看啊。”
“他怕是行李都收拾好了,准备跑路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话实在难听,所以对面几乎骂完的瞬间就挂了电话,及其符合他这个前男友气死人不偿命的风格。
酒吧里重金属音乐的鼓点此刻显得如此吵闹,一下又一下的砸在江稷心尖上,又闷又涩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