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芮意?识是清醒的,就是身体动弹不得,就连掀开眼皮都吃力,用嘴怼不了胡图,那用脑中?谜之音去?怼还是可以的。
叶芮:【都过多久了,你?怎么就不叫叫我!】
胡图:【我叫了啊!你?都没醒……等等,额……原来我一直忘记开麦,难怪叫了你?那么多次都不醒。】
叶芮用力地睁开了眼,这是气的,气醒的!
唔……我的胸!
叶芮一激动就想喘气,可是感觉自己的胸像是被?什?么压住,等她?稍稍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一直是趴着的。
压住自己的胸的就是自己。
“叶芮?”
谢听澜的指有些颤抖,却又不敢碰叶芮,即便知道这个人动都动不了,却还是怕她?会避开自己的触碰。
“唔……疼。”
哪哪儿都疼,好?像太久没有动过了,全身的关节都生锈了一样,尤其后背一阵阵刺痛的,被?密密麻麻的针刺一样。
正巧这个时?候日?曦端水进来,见叶芮醒了,水盆砰的一下放到了桌上,洒出了不少。然后她?急切地来到床边,跟着谢听澜轻轻地喊着她?的名字。
“我,疼。”
叶芮感觉自己的喉咙也像是被?刀片割了一样,一说话就疼得要命,可是不说话又不能让她?们知道自己怎么样了。
谢听澜和日?曦二人合力把叶芮翻过来,背部才碰到床榻,叶芮五官瞬间皱巴起来。
疼得我想喊妈妈,可是喉咙也疼,喊不出来!
胡图:【此时?此刻我想笑怎么办?】
叶芮:【我劝你?忍住!】
谢听澜也顾不得心里那小心翼翼的心思,她?把叶芮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并道:“日?曦,去?取水来。”
“是,大人。”
日?曦取了杯温水,谢听澜喂着叶芮慢慢喝下去?,从唇边流下来的水都被?谢听澜细心地擦了去?。
喝着水,叶芮也觉得自己的喉咙疼得像被?刀割一样,好?在喝完后就好?了些,她?道:“我睡了多久?”
叶芮对此一点概念都没有,之前晕过去?还会做梦,可这次她?是真的完全失去?意?识,陷入一片黑暗中?,就跟死了一样,就连她?的聪明系统也忘记开麦把自己叫起来。
胡图:【……】
“半个月有余。”
日?曦拿起叶芮的手,给她?把脉,脉象平稳中?带点虚浮,那是受了伤的正常迹象,人醒过来便一切都好?。
半个月……躺了半个月,之前发生什?么来着,啊!对,被?打板子?!还是谢听澜建的议!
思绪回拢,很多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闻着包围着她?的冷香,叶芮的心情突然就沉了下来。
叶芮自然知道她?要与自己撇清关系,是为了保全彼此,可是这种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若真是二十军杖打下来,恐怕她?的气都等不到银月来背自己,她?是希望自己死,除了自己这个挡道者吗?
叶芮皱着眉,头一阵昏眩,浑身都没什?么力气,可是又饿得慌:“日?曦,我饿。”
“好?,我去?让林婶准备些。”
日?曦听到叶芮有胃口,作为医者也好?,作为朋友同伴也好?,这都是大大的好?事?,想也不想,马上离开去?了厨房。
房内就只剩下谢听澜与叶芮二人,沉默似乎是时?间最好?的过度,她?们再说些什?么,好?像都只会撕开伤口。
日?曦离开后,叶芮便没有再说话,谢听澜便已经?明了,只是她?又不舍就这么离去?,便道:“至少等到日?曦回来,她?回来,我自会离去?。”
叶芮心里有怨,谢听澜明白,也正是明白,所以她?才会放低了姿态。
“我于你?来说,是个麻烦,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