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说什么?雾和钟声怎么了?”多多追问。
墨迹把纸条塞回书里,动作顿了顿:“没什么。”他看向查理,“翻译器启动需要24小时,在那之前,别用你那套‘汪星人密码’跟我打哑谜。”
查理白了他一眼,转身跳上多多的肩膀,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算是安抚。那温热的触感让多多心头一暖,他忽然明白爷爷信里说的“钥匙”是什么意思了——这只叫查理九世的小狗,根本不是普通的礼物,是来陪他一起揭开所有秘密的。
包括眼前这个来自未来的、比查理还聪明一点的“自己”。
晨光爬上窗台时,多多已经抱着查理坐在餐桌前,手里捏着爷爷的信封,心里的激动盖过了所有不安。他看着墨迹熟练地烤面包,看着查理精准地指出牛奶热到多少度最好喝,忽然觉得,这个生日好像比想象中更奇妙。
未来或许有黑暗,但至少现在,他有了最聪明的搭档,还有一个……虽然冷冰冰却好像无所不能的未来自己。
查理舔了舔多多的手指,像是在说“准备好了吗”,而墨迹递过来一片涂好果酱的面包,眼神里藏着一句没说出口的话:
“好戏才刚刚开始。”
即将拉开的帷幕
双生轨迹:放学后的风波与集结
课堂的时光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中流逝。
李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解着数学公式,粉笔末簌簌落在黑板槽里。多多努力想把注意力集中在课本上,但后背那道若有若无的视线总让他坐立难安。他能感觉到未来的自己——表哥墨迹,就坐在身后,气息沉稳,仿佛对课堂内容了如指掌。
怀里的查理九世倒是安分了不少,大概是适应了环境,蜷缩在多多的校服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那圈醒目的黑眼圈,时不时警惕地瞟向后方,又或者好奇地打量着前排认真听讲的婷婷。它的小脑袋似乎永远在思考着什么,领结上的“查理九世”标签随着多多的小动作轻轻晃动。
下课铃声响起的瞬间,多多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松了口气,刚想收拾书包,就被李老师叫住了。
“墨多多!”李老师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昨天的数学作业呢?又没交?”
多多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完了!昨晚光顾着看福尔摩斯电影,把作业忘得一干二净!
他僵硬地转过身,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我、我……”
“又是忘了?”李老师皱起眉头,“墨多多,你这学期多少次没交作业了?上课不认真,作业也不完成,你想不想好了?跟我到办公室去一趟!”
多多的脸涨得通红,周围同学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他偷偷瞥了一眼婷婷,对方正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他;虎鲨则幸灾乐祸地冲他做了个鬼脸;扶幽抿了抿嘴,欲言又止。
而坐在后排的墨迹,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陌生人。也是,他是新来的转校生,自然不知道作业这回事,此刻正慢条斯理地收拾着书包,事不关己。
“命苦啊……”多多在心里哀嚎一声,只能认命地跟在李老师身后,往办公室走去。路过自己座位时,他匆忙把查理塞进书包里,小声叮嘱:“千万别出声!”
查理九世用它那双独特的眼睛看了看多多,仿佛在说“知道了,笨蛋”,然后乖巧地缩在书包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多多被李老师拽着胳膊走了,教室里顿时热闹起来。
婷婷转过身,目光落在墨迹身上,带着一丝探究:“你是多多的表哥?”
墨迹抬起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嗯,是的。我叫墨迹。”
“多多他……平时经常不交作业吗?”婷婷皱着眉,语气里带着班长的责任感。
“不太清楚,我刚从乡下过来。”墨迹不动声色地避开了这个问题,目光落在多多空荡荡的座位和那个鼓鼓囊囊的书包上。
婷婷的视线也被那个书包吸引了,她刚才好像看到有毛茸茸的东西露出来了。她走过去,好奇地戳了戳书包。
书包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紧接着,一个雪白的小脑袋探了出来,正是查理九世。它大概是在里面待得无聊了,看到婷婷,眼睛亮了亮。
“呀!小狗!”婷婷惊讶地捂住嘴,随即露出惊喜的表情,“这是多多的小狗吗?好可爱!尤其是这只眼睛!”她指着查理左眼的黑眼圈,语气里满是喜爱。
查理似乎很享受美女的夸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还主动用脑袋蹭了蹭婷婷的手指。
墨迹走了过来,看着这一幕,淡淡地说:“嗯,他爷爷送的生日礼物,叫查理九世。不咬人,你可以摸摸,但别声张,老师好像不让带宠物来学校。”
“查理九世?好酷的名字!”婷婷眼睛更亮了,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查理雪白的毛发,“真乖。”
查理舒服地发出了“呜呜”的声音,显然对婷婷的抚摸非常满意。
就在这时,多多垂头丧气地从办公室回来了,脸上还带着被训斥后的委屈。看到婷婷正在和查理互动,他愣了一下:“婷婷?你怎么在这儿?还有,查理,不是让你别出来吗?”
“多多,这是你的小狗吗?太可爱了!”婷婷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是、是啊,我爷爷送我的生日礼物。”多多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你爷爷真有眼光!”婷婷抱着查理,爱不释手,“查理九世,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