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发酸。
疼得喘不过气。
【那个人到底是谁。】
楚喻缓缓站起身,目光无法从谢寻那滴血的右手上移开。
【能让一个疯批大佬连痛觉都丧失,露出这种仿佛见鬼一样的绝望表情。】
青年光着脚踩在羊绒地毯上,一步步走向办公桌。
心底那点咸鱼的安逸被彻底撕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要将这头困兽紧紧抱住的疯狂冲动。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带来了什么怪物。】
楚喻咬紧后槽牙,在心里发出一声凶狠的宣告。
【休想再动他一下。】
终极反派登场
楚喻赤着脚踩在羊绒地毯上,快步绕过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一把抓住那只血肉模糊的右手。
没有片刻迟疑,胡乱抽出一叠桌面上的纯白纸巾,死死按住不断渗血的伤口。
【捏杯子算什么本事!有种去捏敌人的脖子!流这么多血,你当自己是自来水管吗!】
楚喻眉心拧成一个死结,咬着牙一点一点掰开男人僵硬的手指,将那些深嵌在皮肉里的锋利碎瓷片挑出来。
谢寻的身体猛地一震。
布满红血丝的眼眸缓缓转动,视线艰难地聚焦在面前那张写满怒意与焦急的脸上。
温热的指尖带着急切的力度,硬生生切断了不断将他往无底深渊拖拽的噩梦锁链。
纸巾很快被染成刺目的鲜红。
楚喻毫不客气地将染血的纸团扔进垃圾桶,顺势拿起那个引发一切异状的牛皮纸信封。
信封没有封口,里面只装着一张黑底烫金的硬质卡片。
卡片上印着几行花体英文,内容是一场即将在明晚举办的高规格脑神经科学前沿研讨会。
落款处没有具体人名,只有一个手写的、犹如某种诡异图腾般的字母签名。
看清那个字母的瞬间,谢寻刚恢复一丝血色的嘴唇再次紧抿,呼吸都变得滞涩。
那是一种比面对商战倾覆时还要深沉百倍的忌惮。
【什么狗屁研讨会!这摆明了是来找茬的!去!必须去!老子倒要看看,是谁敢搁这儿装神弄鬼!】
楚喻将邀请函用力拍在桌面上,清脆的撞击声唤回了男人的神志。
“明晚我陪你去。”楚喻挑起眉毛,语气凶得像一只护食的野猫。
谢寻看着面前青年那副张牙舞爪的模样,眼底翻涌的黑暗情绪渐渐被一丝错愕取代。
“危险。”干涩沙哑的两个字从喉咙里挤出。
“怕什么!”楚喻瞪大眼睛,双手叉腰,“你负责大杀四方,我负责给你当精神护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