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浪站在电梯的角落里,看着楼层数字一个一个地跳——3,4,5。他的心跳在加速,他的手指在发抖。对于未知的恐惧依旧徘徊着。
但他没有跑。他站在电梯的角落里,攥着拳头,等着电梯门打开。
祝南烛站在他旁边,两个人之间隔了半步的距离。他的信息素很稳定,稳定到姜浪几乎闻不到。他在刻意压制。
“姜浪。”祝南烛的声音在安静的电梯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
“你在发抖。”
“我知道。”
“你可以反悔。”
“我不想反悔。”
电梯门开了。姜浪走出去,掏出钥匙,开了三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里——他的手抖得太厉害了。
门开了,他走进去,打开灯。
客厅里还是他出门前的样子——沙发上扔着一个抱枕,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开的杂志,厨房的台面上还有早上没来得及收的咖啡杯。
他站在那里,背对着祝南烛,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毕竟——他从来没有站在这个位置上过。他以前都是主动的那个——他知道怎么把别人按在墙上,知道怎么揉捏腺体,知道怎么用信息素把人逼到角落里。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被”。
“姜浪。”祝南烛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很近,近到他能感觉到说话时呼出的气息落在他的后颈上。“转过来。”
姜浪转过身。祝南烛站在他面前,两个人之间隔了半步的距离。
客厅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祝南烛脸上投下一半光亮、一半阴影。他的眼睛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深邃——深棕色的,温热的,像被阳光晒过的泥土。
“最后问一次。”祝南烛说。声音很低,“你确定吗?”
姜浪看着他,沉默了三秒。然后他伸出手,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了后颈。
“你他妈能不能别问了?”他说。声音在发抖,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祝南烛看着他,嘴角也弯了一下。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他的手抬起来,手指触上了姜浪的后颈。
不是试探性的触碰,也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缓慢的、郑重的。
他的指尖从姜浪的腺体上划过,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脉搏的跳动。姜浪的信息素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外泄了——雪松和海盐的味道在客厅里弥漫开来,浓烈得像被打开了瓶塞的香水。
祝南烛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姜浪的腺体。
拥有
姜浪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他的手指攥住了祝南烛的衣服,指节泛白。他的腿软了。
祝南烛的嘴唇在他的腺体上停留了很久,像在感受他的颤抖,像在确认他准备好了。然后他张开了嘴,牙齿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