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在梦中的梦中,他没有做梦。
【祝姜】可爱上
姜浪觉得祝南烛最近有点毛病。
具体表现为——他开始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比如姜浪在厨房里炒菜,油溅到了手上,他“嘶”了一声,祝南烛就从客厅走过来,把他的手拉过去看了看,然后说了一句让姜浪差点把锅扔了的话。
“你被油烫到的表情好可爱。”
姜浪瞪着他。
“你……你有病?”
祝南烛没有反驳。
他只是把姜浪的手翻过来,在烫红的位置轻轻地吹了一口气。温热的,痒的。姜浪的耳朵红了。他抽回手,继续炒菜,锅铲挥得虎虎生风,像在跟谁打架。
“盐放多了。”祝南烛说。
“没放多。”
“你刚才已经放了两次了。”
姜浪低头看了一眼盐罐——确实放了两次。他面无表情地把锅里的菜盛出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祝南烛站在他身后,下巴搁在他肩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好可爱。”声音很低。
姜浪的耳朵红到了脖子根。“你再说一次试试。”
祝南烛笑了一下。
“可爱。”
姜浪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放,转身看着他。
“你——”
祝南烛吻了他。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然后退后一步,嘴角弯着。
“菜要糊了。”他说。
姜浪转过头,手忙脚乱地去关火。祝南烛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没有帮忙。只是在姜浪看不到的角度,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这件事之后,祝南烛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他开始在各种场合说姜浪“可爱”。不是刻意,是——像在陈述事实一样的轻描淡写。
姜浪在沙发上看电影,看困了,头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祝南烛把他的头拨到自己肩上,姜浪迷迷糊糊地蹭了两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不动了。祝南烛低头看着他——头发乱糟糟的,睫毛微微颤着,嘴唇微微张开。
“可爱。”他低声说。姜浪没听到。但如果他听到了,大概会把祝南烛从沙发上踹下去。
姜浪在健身房举铁,额头上全是汗,青筋都暴出来了。祝南烛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看了一会儿,走过去,递给他一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