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聊室a内,乌浩直接拍下了信封:
“罕哥,老秦,既然是兄弟,我们直接在三人番位内公布身份吧,这样我们掌握更多信息,可以更好的一致对外。”
室内校方很贴心的准备了冰箱和零食柜,沙发和白板一应俱全。
俞罕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可乐,直言道:“万一我们是食物链,怎么办?”
“本质上,这个游戏是个个人战斗,如果我能从你这里获取血量得到胜利,我没理由不进攻你,乌浩。”
乌浩哑口,秦张泽吃着薯片发笑,忽然俞罕说:
“有没有机会能把季丰那狗日的搞下去?我早看他不顺眼了。”
何止是不顺眼啊,要不是有监控现在俞罕已经和季丰单人肉搏了。
自从运动会季丰被处分后,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来学校,俞罕尝试在他寝室门口蹲过,在他社团会议室伏击过,无一全败而归。
这小子就和人间蒸发了一样那里也不在,但再怎么季丰也是班级前10,现在
俞罕敲响桌面:
“先去打一套他,试试身份。”
三个人欣然同意,俞罕风风火火带着他们走出畅聊室,刚一出门,就听到广播通报:
“通报,栾策文拍下文滨姓名卡,选择攻击文滨,攻击成功!栾策文增加3滴血量,现拥有28滴;文滨扣除3滴血量,现拥有22滴。”
声音久久回荡在大厅,俞罕和许栖时几乎同时注意到了一件事情:
“这玩意儿还要通报的啊?”
“那怎么办?罕哥,还打不打?”
“打啊。”
俞罕说,开始后大部分人都抱团去讨论了,除了现在正悠闲坐在大厅里的季丰
——与其说他是不想讨论,不如说他臭名昭著的脾气和身上的处分让人敬而远之,没人想和他讨论。
俞罕一拳砸到他椅子上:
“你敢露面也是胆子大,怎么,没人和你聊?要不和我聊聊,许栖时和你家哥哥到底有什么渊源,让你这个欺软怕硬的家伙对许栖时下手。”
季丰翘着二郎腿,对俞罕的话和三人压迫性的影子全当看不见,吊儿郎当的晃着椅子:
“你是来参与比赛玩游戏的,还是来替许栖时打抱不平的?怎么哪儿哪儿不离许栖时啊?”
“你管?”
俞罕冷道,他的右手悄无声息压在季丰肩上,两个人面容平和,但只有微微咬牙的季丰知道,这家伙用了多大的力!
他妈要掐死人啊。
“你不会真以为许栖时是这个学校的休学生吧?”
季丰冷笑,想抬开俞罕的爪子被俞罕加力压下,牙关绷的咔咔作响,
“我劝你,富二代,既然出生那么好,父母爱你,长辈疼爱,就是走丢了都会花重金寻子的家世,别来插手不属于你世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