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虽说不是常人所见的富贵子弟般白白胖胖,但他五官之清秀,即像其父,瘦些反而更显精致。
平时晏北出现的最多的就是朝堂和枢密院,人前极少露面,今日到杜家来的宾客,四品以下的几乎没那个福分见他,更别说在场的女眷。
父子俩这一出场,简直要闪瞎全场人的眼!
但杜家父子生怕惹到这尊菩萨不高兴,等晏北在寿星面前尽了礼数,很快就将他们父子迎到了特地腾出来的小花园敞轩之中,隔离了绝大部份人眼中的惊叹。
晏北把阿篱抱坐在膝上,说道:“阿篱没见过这么多人,我先带他在这儿缓缓。你先去忙你的,过会儿再来。”
广陵侯原打算寸步不离侍候,听他如此说,也只能听命。
晏北看他走远,立刻放下阿篱,吩咐崔寻:“带来的人遣散一批到四处,探查今日来客。
“另安排人去查杜明焕的书房。
“打点好后,就让杜明焕父子进来陪坐。”
宴席
打发了崔寻出去,高安持着一堆帖子进来:“都是想要求见王爷的官吏。好些为了讨王爷欢心,特地让内眷带着自家与阿篱年岁相当的小子一道求见。
“当中还有徐鹤的帖子。”
他是想让晏北挑几个出来走走过场。既是来了,藏起来不见人也说不过去。
晏北翻看了两眼放下来:“也好。交给杜家,让他们去挑。看他们都挑哪些人?都记下来。”
高安领命。
侧头时看到外头杜家父子正好已经来了,便将帖子放到了旁侧。
杜家父子来了小花园陪客,自然合府大半的人都得前来听候差遣。此时此刻谁又还会惦记无人存在的书房?
无人再相扰,月棠这边异常顺利,
牡丹图的后方,果然有机括,是个壁柜。
魏章早年学过这些,他在机括四处摸索了几下,试了几个法子,很快就听到卡嗒一声,那壁柜开了个半尺见方的孔。
魏章从中摸出来一沓大小不等的纸,还有个盒子。
月棠把盒子拿过来,却是个扇盒,打开一看,就是把有著名人手迹的、挺贵重的藏品。
她再翻看这些纸张,也只是些杜家搜罗的朝中部份官员贪赃枉法的把柄。
如此机密之机,只藏这些,未免不合情理。
就在皱眉翻看这些信件之时,魏章忽道:“还有个东西!”
说着,正伸长臂在最深处摸索的他双眼灼亮地掏出了一串珠链。
是串女人家戴在腕上的珠链!
珠链其实共有三圈,只是当中以一枚金镶玉为结固定了起来。而其中一圈已经断了。看断口,像是被蛮力扯断的。
珠子的确颗颗圆润,也大,不是凡物,放在金铺,少说得二三百两银。
“这不是他该藏的东西。而且这金玉之上有划痕,这不是新的。是被人戴过的!”月棠果断道,“再找找!”
魏章却拧紧了双眉:“有人来了!”
月棠侧耳,果然暗处有极为细微的风声传来,一听来人就是功夫极为高强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