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留学回来的,思想并不封建,也不是第一次见到,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乔楚生看路垚和别人不一样的眼神。
为什么和路垚明明认识不久,却每次见面都和他在一起,几乎形影不离。
还有刚才那个动作,那不是正常兄弟之间会有的动作。那是更深的、更亲密的、更不一样的东西。
沈若薇低下头,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吃着,她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刚才的认知。
她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变。但她的目光默默在两人之间轻轻扫过,又收了回来。
包房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筷子碰到碗碟的细微声响。
乔楚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沈若薇,又落回路垚身上。
路垚已经吃完了那块枣泥糕,正低头拿湿毛巾擦手,动作比平时慢了些。
“若薇。”乔楚生开口,语气如常:“这顿饭多谢你了,以后有什么事不用这么客气的。”
沈若薇抬起头,脸上是得体的笑容:“楚生哥言重了,你和路顾问帮了我两次大忙,应该的。”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路顾问要是喜欢这枣泥糕,待会儿可以让厨房打包一份带回去。”
路垚抬起头,扯了扯有些僵硬的嘴角:“不用不用,尝尝就行。”
沈若薇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一顿饭继续吃下去,气氛依旧融洽。只是沈若薇不再那样热络地向乔楚生介绍菜式,只三人一起偶尔聊一些和案子报导有关的东西。
但路垚感觉到了,感觉到她看乔楚生和他的眼神不一样了。
寿礼
饭后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沈若薇忽然停下脚步:“楚生哥。”她叫住他。
乔楚生回过头。
沈若薇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身后半步远的路垚。月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交叠在一起,显得那样亲昵。
她笑了笑,眼里带着光亮,那笑容很轻,很淡。
“没什么。”她说,“就是想说——楚生哥,谢谢你。如果以后有什么能帮得上的事,随时找我。”
乔楚生点点头,也笑了笑:“好,我记下了。”
三人走出和平饭店,夜色正浓。外滩的灯火在远处闪烁,江风吹过来,带着十一月的凉意。
“我送你回去?”
“不用啦,我通知家里派人来接我了。”正说着,一辆车停在几人面前。
沈若薇打开车门上了车,摇下车窗朝他们挥了挥手,车子驶离,消失在夜色中。
路垚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远去,忽然开口。
“老乔。”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