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那股味道开始往上返。
怎么说呢。
辣。
但不是正常的辣,是那种又辣又呛、直冲天灵盖的辣。
酸。
但不是正常的酸,是那种像对着醋瓶子猛灌一口的酸,酸得牙根都发软。
馊。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馊味,像是什么东西放坏了又在锅里炒了炒,然后加了点调料试图掩盖,结果越掩盖越明显。
还有一股糊味,焦糊糊的,像锅底烧穿之后刮下来的那层黑炭。
五味杂陈。
不,六味。
七味。
百味。
戈渊的脸僵住了。
他的眼睛慢慢睁大,瞳孔微微收缩,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在那里。
然后——
“你!!!”
他刚张开嘴,一股更猛烈的味道从胃里往上冲。
“呕——”
他猛地捂住嘴,但已经来不及了。
“嗝。”
一个奇怪的嗝从他嘴里冒出来,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
然后他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
戈渊倒在地上,双眼紧闭,嘴角缓缓流出一串白色的泡沫。
亓勒淡定地放下粥碗。
“叫医生来。”
管家早已准备好了,一挥手,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把戈渊抬上楼。
林兴鱼看着被抬走的戈渊,一脸忧虑。
“亓勒,”他小声说,“真没事吗?他吐白泡泡了哎”
亓勒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
“吃你的。”他敲了敲林兴鱼的碗沿,“他命比你硬。”
林兴鱼:“哦。”
他低下头,继续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