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争眨了眨眼,表情疑惑:“你是?”
顾野错愕:“你不认识我?”
“我应该认识你?”
顾野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出去叫来了医生。
不一会儿,顾野带着一群医生进入病房,宽敞的单人病房都快要站不下。
半晌,医生用英文对顾野说。
“病人目前情况稳定,失忆可能是脑震荡后遗症,家属多留意病人变化。”
顾野:“那他这种情况多久才会好?”
“不确定,具体看病人恢复情况。”
检查完,医生离开,顾野关上门,回到宁不争身边。
他坐下,嗓音艰涩:“你,真的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宁不争摇头。
顾野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神情温柔道:“没关系,我是你的老公,是你最亲近最信任最爱的人。”
宁不争放在被子底下的指尖蜷缩了一下,面无表情道:“你有病?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你怎么可能是我老公。”
顾野凑近了些,语气愈发暧昧:“真的,知道你为什么会住院吗?”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昨晚在浴室运动过于激烈,你太兴奋一不小心脚滑脑袋磕到了浴缸晕了过去。”
浴室运动、激烈、兴奋……
宁不争耳根不争气地红了,这个狗男人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顾野深邃黑眸有笑意一闪而过,他继续靠近,凑到宁不争耳畔,嗓音低沉磁性,似带着钩子一般缓缓道。
“宝宝,你真的想不起来了吗,昨晚你还抱着我叫老公,还让我不要停……”
宁不争僵住,脑海中有画面一闪而过,浴室、雾气弥漫、水花四溅……
卧槽,什么东西进入了他的脑子!
他竟然有种顾野说得这些都真实发生过的诡异感。
失神之际,眼前被一片阴影遮挡,腰间不知何时被炽热的大掌扣住。
男人的手钻进衣服,指腹摩挲着腰间软肉,宁不争被烫得一个激灵猛然回神,这才注意到自己跟顾野的距离,已经近到可以看清对方脸上细小的绒毛。
“你……唔~”
话才刚开了个头,就被柔软温热的唇给堵住。
腰间大掌用力向上一托,两道身影紧紧相贴,亲密无间。
男人的吻带着强势与隐忍,唇被男人轻碾着、拉扯着,空气里全是彼此滚烫的呼吸。
牙关被强势撬开,男人掠池夺城的攻势越来越猛烈。
宁不争一侧长腿屈膝,腰部被托着拱起,脑袋无意识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修长利落的弧度,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滚动,唇角隐隐泛着可疑的光泽。
宁不争的心脏像是要跳出来了一般,撞得胸腔发疼,浑身像是被密密麻麻的电流爬过。
藏在被子底下的双手握拳,他此刻就像一块浮木,迫切地想要抓住些什么。
这时,指缝被填满,顾野一手搂着他,另一只手精准找到位置,与他食指相扣,随后把他的手举起按在头顶。
这种被打开,随时有被侵略风险的姿势,瞬间令宁不争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