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休息,没有手术,没有会议,一整天都是属于彼此的,不用赶时间。”
“不起床总要吃饭的。”
“吃饭哪有你重要。”司北屿低头,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吻得缠绵又软。
“再说了,昨晚到清晨,我还没有跟我的舟舟温存够,这笔账,总得慢慢算。”
厉隐舟呼吸微乱,胸口轻轻起伏:“我们不是已经……而且昨晚你那么疯……”
“不够……”司北屿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宠溺,又藏着满心的贪恋。
“一辈子都不够,更何况只是这一会,反正今天没事,再好好陪我一会儿,嗯?”
“司北屿……”厉隐舟的声音软了下来,抬手勾住他脖子,带着纵容的无奈。
“叫我名字,好好叫,只准叫我一个人。”司北屿咬了咬他的耳垂,气息湿热。
“还有,别再连名带姓的,生分。”
“予乐。”厉隐舟依着他,声音轻软。
“我家舟舟,真乖。”司北屿心满意足,低头重重吻上他的唇,温柔又缱绻。
接下来的时间里,满室都是细碎的对话与低哑的喘息,厉隐舟的声音软得发颤。
句句嗔怪的话到最后都变成纵容的应声,偶尔漏出轻哼,都被身边人悉数收下。
直到彻底没了力气,他才靠在司北屿怀里,喘着气瞪他,眼底却没有半分怒意。
全是化不开的温柔,抬手推了推他:“你真是没完没了,就不能安分一点。”
“对我的舟舟,我永远都安分不了,也不想安分,”司北屿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发,指尖轻轻梳理他凌乱的发丝,“累坏了?”
“不然呢。”厉隐舟往他怀里缩了缩,软的浑身没力气,“都怪你,一直闹。”
“好,我的舟舟,都怪我,是我没忍住。”司北屿顺着他的性子,语气温柔得不像话,“等下我抱你去洗漱,好不好?”
被司北屿打横抱起的时候,厉隐舟搂住他的脖颈,脸颊依旧烫得厉害,小声嘟囔:“我自己可以走的,又不是没力气。”
“在我面前,不用逞强,也不用假装独立。”司北屿低头,在他眉心印下一个轻吻,“你只管靠着我就好,这辈子都是。”
洗漱完已经快正午,司北屿系着围裙在厨房简单做了饭,都是厉隐舟爱吃的口味。
厉隐舟坐在餐桌旁,拉了拉衣领,试图遮住颈间那些依旧显眼的痕迹,缓缓开口:
“等下整理书房要抬手,搬东西,到时候衣领蹭开,被人看到印记多不好意思。”
司北屿把菜夹到他碗里面,笑得又坏又宠溺,眼底全是爱意:“怕什么……”
“这家里只有我们两个,就算有人来,我也提前拦着,不会让别人多看你一眼。”
“你还说,明明就是你弄出来的。”厉隐舟瞪他一眼,踢了他一脚,耳根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