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反对,只是平静地提出了一项附加案:“我建议,所有获奖项目的提名,必须由受益群体匿名起。并且,在任何官方记录中,不得公开执行者的真实姓名与样貌。”
“这怎么行!”官员立刻反驳,“不留名,如何传颂?如何激励后人?”
会议陷入了激烈的争议。
就在这时,一名秘书匆匆走进,递给苏晚晴一份紧急情报。
苏晚晴扫了一眼,将情报投影到大屏幕上。
画面中,是南方三省交界处被扑灭的连天山火。
报告显示,此次奇迹般的快灭火,并非依靠官方的统一调度,而是源于一套被当地人称为“烛光接力”的预警网。
山脚的村民一旦现火点,便在家门口点亮一盏油灯,并以“两长三短”的节奏遮蔽灯光。
这信号如涟漪般扩散,一户传一户,不到半小时,火势的蔓延方向和规模就清晰地传递到了数十公里外的应急中心,为精准部署争取了黄金时间。
调查报告的最后一页,写着一个让全场官员都陷入沉默的结论:这套系统没有任何上级部署,其源头,竟是当地一所小学的课间游戏。
而那款游戏的灵感,来自一本广泛流传的《平民守护手册》插图旁,一行不起眼的、手写的批注——“光,会说话。”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
最终,法案获得通过。
最初的“杰出守护者”表彰条款,被悄然改为“无声贡献专项基金”。
边境,某个因突疫情而被紧急封锁的口岸小镇。
物资告罄,人心惶惶,恐慌如病毒般蔓延。
作为“应急联防”民间协调员的小陈身处其中,却没有联系任何上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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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走上街头,找到了十几名眼神坚定的青年,他们都是“听风群组”的早期成员。
一场“静默配送链”就此启动。
一人在阁楼用老式收音机监听外界新闻,分析物资缺口;一人在地下室的地图上绘制最安全的配送路线;剩下的人,三人一组,在深夜的巷道中穿梭,将偷偷运进来的药品和食物送到最需要的人家门口气。
他们不穿制服,不戴标识,全程不一言,不留一丝痕迹。
最关键的药品分类,无法用纸笔沟通。
小陈来到一栋居民楼的管道间,捡起一截钢筋,用一种奇特的“三步折返跑”节奏,轻轻敲击着供水总管。
“咚…咚咚…咚……”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楼体内传播。
三秒后,隔壁楼里,一个被困在家的孩子听到了这熟悉的节奏——那是他最喜欢的跑酷游戏里,主角躲避追踪的脚步声。
他兴奋地跑到窗边,对着漆黑的夜空,用力地拍起了巴掌,同样是的节奏。
信号确认!药品被准确送达。
七十二小时后,封锁解除。
社区书记拉着小陈的手,激动地追问:“是哪支队伍在帮我们?那位总指挥是谁?我们一定要好好感谢他!”
小陈抬起头,指了指万里无云的天空,笑了笑:“昨夜星星排得特别齐,像不像有人在天上画路线图?”
与此同时,王也途经一座早已废弃的军用雷达站。
他看见几名少年正手忙脚乱地用旧天线和废铜烂铁,改装一台大功率的无线电中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