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炁始于觉,终于忘。”
刻完,他从腰间取下随身携带的竹笛,放在唇边,吹奏出一段极富韵律的节奏——三短,两长。
笛声悠扬,随夜风远去。
就在当晚,方圆百里之内,七个同样偏远的村庄,其应急照明系统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竟不约而同地同步闪烁了三次,每次的频率,都是三短,两长。
附近电力公司的调度中心乱成一团,却怎么也查不出故障源头。
只有一个快退休的老电工,扶着老花镜,看着那诡异的闪烁记录,喃喃自语:
“这个频率……怎么像极了十几年前那个下暴雨的夜里,有个不要命的快递员,跑来敲门送救命药的敲门声……”
东海,新建成的跨海大桥上。
冯宝宝正漫无目的地走着,忽然,她胸口衣袋里,那些早已碎裂成数片的玉佩碎片,竟传来最后一丝若有若无的余温。
她猛地停下脚步,扶住冰冷的栏杆,闭上了眼睛。
最后一丝共鸣,连接到了最后的幻象。
她“看”到了。
深海之下,地脉断层之上,林夜正以一个标准的跪坐姿势,端坐于岩层裂口。
他那早已痊愈的脊背旧伤,此刻竟重新裂开,一道道金色的查克拉混合着赤红的炁,如血一般,源源不断地渗入漆黑的岩层。
他周围,数以万计的深海鱼群,竟自地环绕着他游动,组成了一个完美而巨大的,八门遁甲的运行轨迹图!
幻象转瞬即逝。
冯宝宝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粗气。
她低头看向桥墩的阴影处,那里,一只眼熟的空药瓶,正随着波浪轻轻撞击着桥墩。
瓶中的信纸,早已被海水泡得稀烂,只有一角,还残留着几个几乎无法辨认的笔迹:
“别找我……去找……还能走路的人。”
冯宝宝沉默地看着那只药瓶。
她没有去捡,只是解下了自己腰间,那条陪伴了她不知多少岁月的符绳,用那双依旧笨拙的手,将它编成了一只小小的,像是纸船一样的形状。
她将这只符绳编成的小船,小心翼翼地放入了那只漂浮的药瓶中,然后轻轻一推。
药瓶承载着新的信物,再次晃晃悠悠地,随波而去。
次日清晨,大桥结构健康监测系统,自动记录到了一次来源不明,但频率异常稳定的地脉谐振。
谐振持续了整整七分钟。
不多不少,恰好是当年龙虎山罗天大醮决赛擂台上,林夜对决老天师的,总时长。
万里之外,华夏西北。
与湿润的东南沿海截然不同,这里是风沙的国度。
无垠的戈壁滩一直延伸到天际,与灰黄色的天空连成一片。
在一处新建立的沙化治理志愿者营地边缘,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精瘦的中年男人,正默默地将一棵枯死的胡杨树根劈成柴火。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斧都精准而沉稳。
“老何!别劈了!水车到了,快来搭把手!”不远处,一个年轻的志愿者大声喊道。
被称作“老何”的男人应了一声,放下斧头,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憨厚的笑容。
他抬起头,望向远处那片漫无边际的黄色沙海,眼神平静而深邃,仿佛那不是吞噬一切的荒漠,而是一片等待被重新唤醒的,沉睡的海洋。
喜欢一人:开局八门遁甲硬刚老天师请大家收藏:dududu一人:开局八门遁甲硬刚老天师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