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看了一眼,便浑身一震,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呆立当场,瞳孔剧烈收缩。
“怎么了?”林夜强忍着八门遁甲带来的肌肉撕裂感,沉声问道。
苏晚晴抬起头,嘴唇哆嗦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恐惧和荒谬:“这上面说……说你的生理学‘父亲’……不是人。”
“他……他是二十年前,公司一支秘密勘探队,从秦岭地下一万三千米的青铜古迹里,挖出来的一具……一具尚有生命迹象的‘古尸’!”
古尸?
林夜的心脏猛地一抽。
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将所有线索串联了起来。
火影忍者技能树系统、查克拉、写轮眼、血继限界……这一切,根本不是什么天道酬勤,也不是什么狗屁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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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质上,是对那个来自未知文明的“青铜古尸”所携带的生命信息,进行的一种数字化解析和重现!
自己,就是那个实验的产物。
“呵呵……呵呵呵……”
林夜突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肆无忌惮的狂笑,胸腔剧烈起伏,震得身上的伤口阵阵刺痛。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就在这时,头顶那唯一的出口处,光线突然一暗。
赵方旭那张熟悉的脸,以三维立体投影的方式,出现在正在不断崩塌的洞口。
他那总是挂着温和笑意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地穿过重重烟尘,落在了林夜身上。
他没有再提什么“回家”,也没有威胁,只是静静地看着林夜,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打磨完成的艺术品。
“从今天起,你被提升为华南大区‘特级临时工’,”赵方旭的声音平淡地响起,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角落,“你将拥有独立行动权,不受公司任何常规条例监管,所有a级以下任务信息对你开放阅览。”
“只有一个条件,”他顿了顿,目光在林夜手臂上那个已经变得暗淡的龙纹印记上扫过,“每个月,你必须回总部,进行一次‘炁’量活性监测。”
这是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
不,这是换了一根更结实,也更隐蔽的狗链。
林夜脸上的狂笑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然的冷寂。
他没有回答,只是搀扶起苏晚晴,一步一步,朝着那唯一的出口走去。
赵方旭的投影没有阻拦,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们从自己虚幻的身体中穿过,走出了这个即将被彻底掩埋的地狱。
重见天日的那一刻,刺眼的阳光让林夜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他摊开手掌,看着那枚在之前的战斗中缴获的、刻有“待续”字样的青铜残片。
此刻,那两个字迹,已经悄然变成了两个崭新的篆字——“已阅”。
像是一份批改完的试卷。
林夜的嘴角扯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五指猛然力。
咔嚓。
坚硬的青铜残片,在他那怪物般的力量下,应声碎裂,化作一捧金属粉末,随风飘散。
他抬起头,望着碧蓝如洗的天空,仿佛能看到云层之上,那张始终在俯瞰着棋局的老脸。
“老头子,”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既然你想看我能走多远,那我就把这异人界的天,给你彻底翻过来。”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搀着苏晚晴,朝着困龙谷外走去。
在他身后,阳光照耀下,那枚戴在他左手中指上的黑色戒指,其光滑如镜的宝石戒面上,悄然映照出一张脸。
那张脸,与林夜一模一样,却满头白,眼神苍老而悲悯,仿佛已经看尽了千年的沧海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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