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那人,是否已经离开湳水镇。
应是没有。
以少年那般热烈的性子,即便要走,想来也会托人告诉自己一声…
思及此,他眸色微震,似惊于自己的想法。
那人要走又为何要专程告诉自己?
他们,并不是什么重要的关系。
只是萍水相逢,见过几次面、连朋友也未必算得上,那人实没必要向自己道别的。
“哦对了!”
竹和像是猛地想起了什么,懊恼的拍了下脑袋,从怀里取出拜帖,心虚的递过去,“公子,这是云祈公子递来的拜帖。”
原本下午是打算交给公子的,可是因为表小姐的事,突然忘了。
竹和垂着脑袋,一副认错的样子。
灼灼如隽九殿下9
听到是那人的拜帖,时屿眼帘微睁。
入眼字迹鸾翔凤翥,仙露明珠,堪比大家。
他眸色微亮,不觉露出欣赏。
待看清上面内容后,舒展的眉眼又如重明的小山拢起。
少年递上拜帖,意在午后登门拜访。
今日午后…
因书童疏忽,他晚上才看到此拜帖。
“公子,云祈公子可说了何时上门?不会是今日吧?”竹和紧张发问,拜帖他事先并未打开看过。
时屿眸色轻颤。
将拜帖收好,余光浅浅扫去:“下不为例。”
竹和头低的更低了,连连保证:“是,公子,日后小的绝对不会忘!”
“所以云祈公子是真打算…今日上门?”
时屿没说话,径直朝房间走去。
竹和站在原地,喃喃:“真的是今日…难怪公子生气了。”
说罢敲了下自己的脑袋,“猪脑子,怎么就给忘了,该打!”
方园府。
林祈躺在屋檐上,风月动人。
早上亲手写下的拜帖,直到天黑还没有回信。
00崽从系统空间出来,“幼幼,要不崽崽去大爹那里探探情况?”
“不必。”
林祈单手枕在脑后,对月打量着手中不知名的野花,“他最重礼,即便不见也会寻个托词,一天没消息只怕另有原因。”
说到另有原因,他红唇撩起一个极轻的弧度。
手中野花随风远去。
翌日。
天朗气清。
街道热闹,人群往来,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
时屿依母亲叮嘱,没有去后山书房,领着芜吟夏出门观光。
“表兄,你若有事可自行离去,有小绿陪着我就好,姑母姑父那里你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