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蕴颔首,不无赞同。
白月光师弟茶香四溢42
“师傅,药好了。”
淳乐弥行至床榻前,手里端着滚烫的药,看着躺在榻上,宛如一滩烂泥的应菛,眼底的轻蔑毫不掩饰。
应菛成了废人,又失去大长老的位置,身边离不开人伺候,唯一的弟子自然成了最好的人选。
淳乐弥很乐意‘伺候’他。
碗口倾斜,滚烫的药汁尽数倒在应菛皮开肉绽的伤口上,嘶哑难听的吼声掺着极致的痛意,阴毒的咒骂紧接着响起。
“畜生,你这个畜生…”
“老夫可真后悔,识人不清,收了你这么个孽障为徒!”
应菛双眼布满红血丝,重伤在身,日日夜夜还要受到折磨,气息日渐萎靡,让人一眼便知行将就木。
淳乐弥一愣,扔掉手里的药碗,眼泪都笑出来了。
他猛地直起腰杆,眼底的阴鸷狠辣触目惊心:“老东西,说这么好听做什么,你以为你打的什么主意,我会不知道?”
应菛老眼微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心虚。
淳乐弥冷笑,大大咧咧坐在椅子上,“我原以为你是真心待我好,谁知道不仅利用我,更是打从一开始就盯上了我的体质。”
他盯着应菛,笑容间都是恨意:“即便我帮你坐上宗主之位,你最后也不会放过我,拿来充当炉鼎增加修为才是你最终目的吧。”
应菛瞠目,老眼浑浊惊恐,仿佛被揭露了最后的遮羞布。
如今他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淳乐弥站起身,灵力成鞭,一下一下鞭挞在应菛身上泄恨。
听到老东西的嚎叫,愈发兴奋,神情变得癫狂,直到抽的手麻了才停下。
应菛眼见着出气比进气多,就连叫声都变成哼哼,无力又凄凉。
淳乐弥往他嘴里塞了一枚丹药,冷笑不已:“想死,可没那么容易!”
“也是多亏了你,丹堂日日送来丹药,我的内伤才好的这么快,你也算是有点用处。”
应菛眼神狠戾,恨不能将淳乐弥生吞活剥,生痰其血肉。
“啧啧,师傅别这么看徒儿,好吓人呢。”淳乐弥笑的合不拢嘴。
应菛越恨,他越高兴,否则日日折磨一个木头人,那多无趣。
“孽,孽徒,你不得,好死!”
应菛嘴里溢出鲜血,染红了牙齿,一字一句咬牙切齿蹦出来。
淳乐弥脸上笑容收敛,嗤道:“我得不得好死还不确定,至于你么,是必定不得好死了。”
“哦,对了。”
他外出的脚步一顿,又转回身子,故意刺激道:“你知道你为什么灵力尽失吗?”
应菛垂下的眼皮一颤,猛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