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闻婪咽了咽喉咙,心头悄然紧绷,手心都浸出冷汗,硬着头皮开口:“爷爷这是生哪门子气?”
夜雙冷笑一声又摇头,从管家手里接过一支录音笔。
他什么也没说,直接点外放。
夜闻婪眉头一皱,不安和焦躁渐生。
直到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他浑身的血液一瞬间冷却。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这次我要他死!”
“老爷子打算趁这次家宴做手脚,宣布夜祈继承人的身份?呵,做梦!!”
……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做不到都别回来见我!!”
狠辣的声音停了。
大厅空气冷的结冰,无数家仆如同没有生气的木偶,排排站立压抑无声而厚重。
恶犬贵族39
这怎么可能!
录音,录…
不知道想到什么,夜闻婪脑子‘轰’地一下被炸成一片空白。
夜祈!
该死的!
心中暗恨,嘴上却下意识为自己狡辩。
“这录音是伪造的,我根本没说过这种话!爷爷您要相信我!”
老管家微微摇头。
录音笔仍在脚边,夜闻婪避如蛇蝎般后退,夜雙冷眼看他:“你自小跟在我身边,我对你的期待比祈儿多…这件事,你太令我失望了。”
家族内斗不算什么,可决不能摆在明面上。
夜闻婪眼里刚浮现的光随着话落暗下去,对他的期待比夜祈多?
呵,骗鬼呢。
真是这样那为什么今夜家宴要宣布的继承人不是他,而是夜祈那家伙?
夜闻婪垂着头眼底极快掠过一抹阴霾,“爷爷,今夜是有人设局陷害,发生了什么事我完全不知情!”
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
有证据又怎么样,夜闻婪料定老爷子不会将这事闹大,即便是为了夜家的声誉也不会。
一旦坐实他买凶,传出去可是天大的丑闻,不仅是害了他,更会让夜家在其他家族面前抬不起头。
在这一点上,他猜的没错。
夜雙深深看了他一眼,紧接着苍老冷漠的声音砸的夜闻婪脑袋一阵眩晕,“南岛西岸那里需要人,你今天就启程过去。”
“什,什么?”
夜闻婪微微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爷爷,您要赶我出本家?!”
南岛那是什么地方,艾力堡帝国最南部,这一去等同于脱离本家,彻底失去成为继承人的资格!
夜闻婪抗拒不从,夜雙心意已定显然不容更改,看他不愿直接冷脸让家仆送他上飞机。
夜闻婪被架着朝外走,任他如何挣扎也难以挣脱,只红着眼不甘地低吼:“爷爷您不能这么对我!这一切都是夜祈做的,跟我无关。”
“放开,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