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迟昼,放手。”季临沉有些气恼他的冲动,眼泪滴滴掉了下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都说了,让你走,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我恨你!我不想要这样的生活了,你为什么听不懂?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挑衅我?你仗着我以前就可以这样欺负我吗?”
“不装失忆了?”梁迟昼含住他的下嘴唇,屏蔽不想听到的话语。
“唔疼!你放手!”
“你告诉我,你的图谋是什么?这里不比深城,我保证没有人会知道我们的对话,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季临沉每落下一滴泪,就被他吻去。
温柔与粗暴交织成一张网,这酷刑般的折磨,竟让人在飘飘欲仙中沉沦。
“你什么都能答应我吗?”
“可以。”
“我要你待在京市,忘了我,过好你自己的生活。”
“没有你,我过不好的。”
“你可以的,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离不开谁的。”
“不是的,我试过了,试了五年了。”
他的动作愈发霸道,仿佛要将这痛楚化作烙印,生生烙进对方的骨血里,以此证明自己无可取代的存在。
“何必呢?胡小姐很好,你们很配,你尝试看看,就会知道都是可以过去的。”
梁迟昼摇头,吻他的眉眼,吻他的鼻尖,吻他的脸:“我不认识什么胡小姐,我只知道我过不去了,不可能过去了。你可怜可怜我,给我个情人的身份也好,我会很安分,不会让任何人发现的,好不好?”
“我说的话,你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季临沉平息下紊乱的气息,“你今天真的很过分,你把我弄成这样,我一会还怎么见人?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处境只要我们有关系,就一定会暴露。”
他知道梁家势力大,可总有意外。万一被那群疯狗知道了,撕扯上来怎么办?
之前深城的官二代挡了他们的路,纵使他爸在政界的地位如此高,他们杀起人来也丝毫没有手软。
季临沉承认,他害怕了,他知道在梁迟昼的安全上,他根本输不起。
“对不起,我会对你负责的。”
“不需要。”
皮带掉落在地上,季临沉握住他的手腕,稍微一紧就让对方卸了力。
季临沉狼狈地系上皮带,有些无奈地看着身上的狼藉,却又不忍心怪始作俑者,毕竟都是他的纵容。
才走出两步路,梁迟昼再次从背后抱上他:“我知道你可能有件不容出错的事情要做,我可以什么都不知道,你也可以利用我。你不承认我们的婚礼没关系,那就让我做你的情人好不好?”
“不”
“你考虑考虑。”拒绝的话没说出口,梁迟昼就抢了话,“时间快到了,我们先去换件衣服。”
不容反应,梁迟昼将人抱起,从黑暗走入光亮。在昏暗的环境太久了,季临沉没能适应突然的变化,下意识把头埋进他的脖颈。
“没人会知道的,你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