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好。”
季临沉踮起脚,刚套上衬衫,手就迫不及待搂住他的腰。
“再好有什么用,遇到没良心的人也没办法。”
这样抱着没办法系纽扣,为了防止他乱动,只能抱到摆放手表等装饰物的玻璃桌上。
“我有良心的。”季临沉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不信你摸。”
没有布料的阻隔,触摸到胸口的起伏,掌心盖在隆起的地方,撩人者却不自知,弯下腰又要亲他,被他偏头躲开了。
“耍赖也没用,美人计也不可行,必须出门了。”
梁迟昼收回手,麻利地系好扣子,也不去管对方撅得可以放下三斤大白菜的嘴,脱下睡裤,套上西裤,系好皮带,绑得紧紧的。
“你不爱我了。”
没来由的话,梁迟昼不回应。为了不让某人趁着自己换衣服的机会动手动脚,特意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还细致地锁上门。
果然,撅着嘴闹脾气的人在门口一直扭把手,甚至还破天荒地把墨镜的框架折下来撬门。所幸他的动作快,叫人扑了空。
更委屈了,气鼓鼓的,也不走,更加不讲理地要往怀里蹭。
“老板,车备好了。”
门外传来林瑞的声音,季临沉更加烦躁地跳到他身上:“不去不去。”
梁迟昼却不给他机会。
“进。”
咔擦——
林瑞推开门的时候,便是见到季临沉站在靠里面些的位置,离梁迟昼有一段距离。柔滑的衣服布料没有褶皱的痕迹,只有他的头发有些乱。
“小梅早上好。”
季临沉礼貌地打招呼。
林瑞不明所以,视线在二人之间游走:“早上?现在不是下午了吗?”
季临沉对此不予作答,只若无其事地背起双肩包,快速走了出去。
梁迟昼没憋住,笑出了声,然后也不管一脸懵逼的小梅同志,紧跟了上去。
“有病,全都有病。”
林瑞露出礼貌的微笑,再次看到草泥马奔涌而来。
生气的人会自己哄好自己
季临沉赌气坐到了副驾驶,内心充满了对于某人冷酷无情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