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蛮不讲理!土匪!流氓!”莫安从来都讲不过他,又开始吵吵嚷嚷,“我要回家!”
孟文希站定看着他,看不出生气,语气也很平淡,又重复了一遍。
“脱了。”
莫安知道自己算是羊入虎口了,没再挣扎。
枕头掉落在地上,睡衣只脱了一半,对方就已经大步走上前掐住他的脖子生生吻下来,舌尖没有过渡直达深处,其余衣物也没有心思去解,生生撕开丢落一边。
莫安趴在窗台上,手指没有力气地蜷缩在一起,看着窗外一盏盏暗下去的灯光,也跟着睡了过去。
未来的小半个月,孟文希每天都会告诉他季临沉的最新情况,也试图带他去见过人,可惜被挡在门外。唯一的收获是,莫安终于和温桉搭上线,二人还惺惺相惜交流了好一阵。
可惜,不知情的人表面大方,却在夜里加倍讨要。
“我跟她没有!你是不是有病啊!”
越是叫喊,惩罚力度越大,莫安只觉得自己要废了,对方却乐此不疲。
他终于忍不住问:“你就那么喜欢这具身体?不爱我,也要做。”
孟文希从来没说过爱他,也没有露出一丝喜欢的迹象,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非他不可,就因为学过医的他比其他人更加知道如何让他达到顶峰吗?
头被拧了回来,孟文希捏着他的下巴狠狠吻下去,舌尖交缠之间,莫安听到了含糊不清的音节,组合在一起好像是“我爱你”。
他不确定,又不敢问。
怕那只是幻觉,又怕那是真的。
无论是哪种,他都承受不起。
无论是哪种,都不影响他觉得孟文希有病。
手的主人不在乎,他却宝贝得不行。
临近天明,孟文希已经沉沉睡去,他却爬起来,揉捏他的掌心,按压他手臂。分明自己全身上下酸痛到不行,偏只担心那双手因为自己而有一丝半点的损伤。
“烦人!坏人!臭人!色鬼!神经病!”按摩的动作没有停下,嘴也没有停下,低声骂着。
一旁的人叹了口气,眼睛没睁开:“嘟嘟囔囔在说什么?”
“说你是大帅哥。”
大帅哥不知道,这位“乖巧”的莫安同志又摸透了那把密码锁的原理,又在他的水里下了药,又跑了。
是谁香香的呀~(●v?v●)
“一把撒向东,夫妻恩爱乐融融;一把撒向西,金银财宝堆满壁;一把撒向南,日子红火似火焰;一把撒向北,五谷丰登家家乐;当中一把撒进床,早生贵子状元郎。”
莫安夹着嗓子在帮一对新人唱贺词送洞房,还一脸喜庆地带头往婚床撒花生、红枣、桂圆、莲子,收了好几个红包,刚准备去前厅大吃特吃就收到了温桉的消息,说他们会去参加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