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办法……不能让它们伤了师兄他们,也不能让它们闹出太大动静,惊动了凡人。”
名京泗点了点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沉稳,与平日温和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反手握紧谢不言的手,低声道:
“卿卿,你在此地稍候,我去处理。”
“我跟你一起!”谢不言立刻道。
“不行,外面危险。”名京泗想也不想就拒绝。
“少废话!多一个人多一份力!而且我可是唯一一个天生地养的神明,对付这些‘灵’也有经验!”
谢不言态度坚决,已经开始从储物戒里往外掏各种看起来就很不凡的符箓和法宝了,嘴里还嘀咕着:
“正好试试我新研究的‘破法阵’对这些‘灵’有没有用……”
名京泗看着他这副跃跃欲试、毫无惧色的模样,知道劝不住,心中又是担忧又是骄傲。
这就是他的殿下,无论何时,都耀眼、勇敢,让他移不开眼。
“好,一起。但殿下要跟紧我,不可冒险。”
名京泗最终还是妥协了,仔细叮嘱。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谢不言嘴上嫌弃,眼里却带着笑。两人迅速整理好衣物,收敛气息,如同两道轻烟,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融入走廊的阴影之中,朝着后院那场无声却凶险的诡异战局潜行而去。
前路并不太平
名京泗和谢不言如同两道融入夜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穿过寂静的走廊,来到通往后院的侧门。
侧门虚掩着,正好方便他们观察。
后院中的战斗,比从窗户缝隙里窥见的更加清晰,也更加……诡异。
七八道形态各异的“灵”体,如同幽暗的鬼火,又像是扭曲的光影,正以一种毫无规律、却又充满杀机的阵型,将顾文轩和君玙围在中心。
它们攻击的方式千奇百怪。
有的化作尖锐的光刺直射;
有的散开成粘稠的阴影试图缠绕束缚;
有的甚至能引动周围的石块、落叶进行物理攻击。
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冰冷的法则波动,让人神魂都感到阵阵刺痛。
顾文轩手持一柄通体雪白、剑身仿佛有冰霜凝结的长剑,剑法简洁凌厉,每一剑挥出,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和锋锐无匹的剑气,将袭来的光刺、阴影、或杂物精准斩碎、冰封。
他面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沉静如水,身法飘忽,将君玙牢牢护在身后,看似守多攻少,实则稳如磐石,那些“灵”的攻击竟一时无法突破他的防线。
君玙则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他手里紧握着栖首,剑身上流淌着淡淡的、与周围“灵”体气息隐隐对抗的混沌色微光,剑法也算有模有样,但显然对敌经验不足,尤其面对这种非实体的、攻击方式诡异的敌人,更是捉襟见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