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懒得拆穿。
“不管你揣着什么主意,这冰雪之域还是真正属于我。”
雪见瞪了她一眼,只当她是在开一个过分的玩笑。
在对方走后,她便眼前一花,晕了过去。
同时,寝殿内响起此起彼伏的呼喊声。
就在这时,国师才真正笑了出来。
雪莹刚刚来到寝殿的位置,就看到自己母亲倒在一片血水之中。
她本能地浑身僵硬,眼眸中浮现出来的情绪不是悲伤,而是心虚和畏惧。
“怎,我母君怎么了?”
她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连忙扑上前去。
一旁的侍女回答她:“快去请医官来,君上这可能是,可能是……之前的,哎呀。”
她支支吾吾了好半会儿,都没能说出一句中听的话,但雪莹却莫名知道了所有事情,并将其统统拼凑成一个她所熟知的事实。
以前,她就一直盼着这一天能到来,但是现在,真正面对了,却还是喘不过气来。
医官来了之后,只言简意赅地说了一句话,并摇了摇头。
雪莹出神地望着床上的帘帐,不知在想些什么。
旁人只当她是悲伤过度,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女官在旁边木然着一张脸,道:“雪皇女,节哀。”
雪莹突然扯了扯嘴角道:“她现在又没死,你们为什么这么悲观?治啊,怎么都不动了?”
侍女跪上前:“雪皇女,现在我们医官也束手无策了,现在,几乎就是……没有回头路了。”
雪莹瞪着她,不知是不是想把复杂的情绪转移到对方身上。
“所以呢?你现在是有发言权了是吧?我还没有问你呢?”
侍女不敢出声与她对视。
医官叹了一口气。
“皇女,现在的情况,所有人都要为您的母君准备后事以及丧葬的仪式了,您还是,要尽早接受这个噩耗,还有很多子民等着您呢。您不能因为个人原因就……”
接下来的话,雪莹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不过,以女官的视角来看,是没有的。
国师只是换了一身衣服就回来了。
在场的所有人,只有她一个人是没有表露出悲伤低落的,她还饶有兴趣地围着这堆人看了一圈。
“还真是稀奇,冰雪之域都多少年了没有这样的场景了,我记得很多年前,才有这样的。这么久没看,还真是有点稀奇呢。”
雪莹起身离开,没有看她。
国师以前都不会跟上去的,但是今天却突然犯贱,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