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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破庙(第1页)

三人换上劲装,连夜前往赵夕府。夜色深沉,星光稀疏,赵夕府外灯火通明,守卫比往日更加森严,每一个角落,都有侍卫看守,仿佛早已料到他们会来。

嵇青示意众人隐蔽在府外的树林中,自己则悄悄绕到府后的围墙边,纵身跃起,悄无声息地潜入府中。程云裳与赋止则留在树林中,在外接应,以防不测。

赵夕的书房位于府中东侧,朱门紧闭,门上挂着一把铜锁,却并未上锁。推门而入,一股墨香与淡淡的药味交织在一起,书房布局简约却雅致,书架上摆满了经史子集,案几上摊着半卷未写完的策论,字迹工整,与他平日的勤勉模样别无二致。

嵇青指尖抚过书架上的典籍,与赋止一同查看案几的抽屉与暗格;程云裳则逐一翻阅书架上的典籍,留意是否有夹藏的书信或标记。

半个时辰过去,三人翻遍了书房的每一个角落,却一无所获。案几的抽屉里,只有一些寻常的公文与笔墨;书架上的典籍皆是正版,无任何夹藏;墙角的暗格内,只放着几锭银子与一枚空白令牌,并无任何与线索相关的物件。

“怎么会这样?”赋止语气急切,眼中满是失望与焦虑。

“别急,或许是我们漏了什么地方。赵夕心思缜密,藏东西的地方,未必是我们寻常能想到的。”

程云裳放下手中的典籍,走到书房西北角,那里摆着一盆早已枯萎的兰草,花盆陈旧,与书房内的雅致格格不入。“这里不对劲。”她蹲下身,指尖拂过花盆边缘,“这兰草枯萎已久,却依旧摆在书房,想必下面藏着东西。”

嵇青闻言,立刻上前,示意亲信移开花盆。花盆之下,并非暗格,只有一块平整的青石板,石板上无任何标记。嵇青俯身,指尖敲击石板,出沉闷的声响,显然石板之下并无空洞。

三人心中一阵失落,就在程云裳准备起身之际,目光无意间扫过书房的墙壁。墙壁上挂着几幅字画,皆是寻常的山水图,唯有一幅画像,被挂在最角落的位置,被书架遮挡了大半,若不仔细查看,几乎难以现。

“你们看那里。”程云裳指着那幅画像,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嵇青走过去,伸手移开书架,一幅半人高的女性画像映入眼帘。画像上的女子,身着深色罗裙,背对着看不见轮廓,间插着一支竹簪,立于一株海棠之旁,气质清绝,却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落寞。

赋止看着画像,浑身一震,脚步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指尖微微抬起,却又不敢触碰画像,眼中满是茫然与困惑:“这……这女子,我怎么觉得……莫名的熟悉?”

嵇青眉头微蹙,仔细打量着画像:“你认识她?”

赋止缓缓摇头,语气不确定:“不认识,我从未见过她。可看着她背影,心里就莫名的亲近,仿佛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程云裳凝视着画像,指尖轻轻抚过画像的边缘,语气凝重:“赵夕将这幅画像藏得如此隐蔽,绝非偶然。这女子,必定与赋止的母亲有关,或许,就是赋止的母亲也未可知。”

“母亲?”赋止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又迅被失落取代,“可我对母亲没有任何清晰的记忆,无法确定。若是母亲,赵夕为何要将她的画像藏在这里?又为何不直接销毁?”

嵇青沉默片刻,语气沉缓:“或许,这幅画像,是寻找赋止母亲秘密的唯一线索;或许,这女子并非赋止的母亲,却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无论如何,先将画像收好,日后再慢慢探查。”

赋止心中惴惴,景行下落不明,母亲的过往迷雾重重,那幅神秘的画像更是让人心生疑窦,而最让她担忧的,是父亲。若是得知兄长被掳、母亲的死另有隐情

回到赋府,天已大亮。管家在门口台阶上走来走去,见赋止归来,脸上满是担忧:“小姐,你一夜未归,老爷一直问府里下人们,急得不行。”

赋止心头一紧,连忙说道:“劳管家费心,你先去告知父亲,就说兄长这几日与翰林院的学子一同探讨典籍,宿在学子府中,未曾来得及回府,让他不必担心。”

管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也不敢多问,点了点头。父亲素来细心,用不了几日,他便会察觉异常。

嵇青坐在椅上,指尖轻捏着剑柄,脑海中反复浮现出那幅神秘的画像。赋止说看着画像有熟悉感,这绝非巧合。若是画像上的女子真的是赋止的母亲,那她的出身,绝非他人所说的“远方亲戚”那么简单。

她原本以为,只要派人前往赋止母亲的家乡,便能查到相关的线索,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三日之后,亲信传回的消息,却让她陷入了更深的疑惑之中。

“姑娘,我们派人前往赋止夫人的家乡,查遍了当地的村落与宗族,却只查到一些零碎的信息。”亲信躬身禀报,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当地的老人说,几十年前,确实有一位女子,从外地嫁入赋府,可关于她的家族,却无人知晓。有人说她是孤女,无父无母;有人说她来自邻县,可我们前往邻县探查,却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她的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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嵇青眉头紧锁,语气凝重:“按道理来说,即便她是孤女,也该有一些过往的痕迹;即便家族不显赫,也不该毫无依据,连子孙后代的绵延都没有记载。你们再去查,扩大探查范围,哪怕是一些微不足道的线索,也不能放过。”

“是!”亲信再次躬身应道,转身离去。

嵇青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庭院。赋止的母亲,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没有家族,没有亲友,没有过往的痕迹,仿佛她的人生,就是从嫁入赋府开始的,这太诡异了。

与此同时,静思宫内,程云裳想起了自己在红楼时的那些旧部。当年,她在红楼潜伏多年,培养了一批亲信,这些人身处市井,消息灵通,遍布皇城的各个角落,无论是什么隐秘的消息,都能查到。如今,想要查明赋止母亲的过往,想要找到景行被掳的更多线索,这些旧部,或许能帮上大忙。

当日午后,程云裳换上一身素色布衣,悄悄离开了静思宫,前往她当年在红楼时的一处隐秘据点。据点位于皇城的南城,是一间不起眼的茶馆,茶馆的老板,便是她当年最信任的旧部之一,姓秦,人称秦掌柜。

茶馆内,人来人往,十分热闹。程云裳走进茶馆,朝着柜台走去,秦掌柜正低头算账,见有人走来,抬起头,看到程云裳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迅恢复了平静,语气平淡:“客官,您要些什么?”

程云裳心中一沉,秦掌柜的反应,太过冷淡。当年,秦掌柜深受她的恩惠,对她忠心耿耿,若是往日,见到她,必定会热情相迎,绝不会如此冷淡。“秦掌柜,是我。”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我有要事,想请你帮忙。”

秦掌柜的脸色微微一变,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疏离:“客官,您认错人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茶馆老板,不认识您。您还是请回吧。”

程云裳心中的疑惑更甚,她盯着秦掌柜的眼睛,语气坚定:“秦掌柜,我知道是你。当年若不是我,你早已死在魏恩的手下,你怎么会不认识我?我有要事,关乎很多人的性命,还请你出手相助。”

秦掌柜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却依旧摇了摇头,语气冷淡:“客官,我说了,我不认识您。请您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否则,我就叫人了。”说完,便转过身,不再理会程云裳,继续低头算账。

程云裳看着秦掌柜的背影,心中一阵寒凉。她知道,秦掌柜并非真的不认识她,而是故意疏远她。是什么原因,让他如此畏惧,不敢与自己相认?

她没有再多说,转身离开了茶馆。走出茶馆,她又前往另外几处隐秘据点,寻找当年的旧部。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无论是她当年最信任的亲信,还是那些受过她恩惠的人,都对她避而不见,要么假装不认识,要么找借口推脱,个个都敬而远之,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走到一条僻静的小巷,程云裳停下脚步,心中满是疑惑与愤怒。这些人,当年都是她一手培养起来的,对她忠心耿耿,如今却个个对她避之不及,这绝非偶然。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施压,让他们不敢与自己相认。

是谁有这么大的力量,能让她的旧部个个噤若寒蝉?魏恩已死,朝中能有如此力量,唯有赵夕。

“一定是赵夕。”程云裳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早就料到,我会动用红楼的旧部探查线索,所以提前下手,威胁我的旧部,让他们不敢与我相认。”

她知道,赵夕经营多年,势力庞大,这些人,必定隐藏在皇城的各个角落,监视着她们的一举一动,阻碍他们探查真相,同时暗中接应赵夕,助他壮大势力、卷土重来。

回到静思宫,已是傍晚。嵇青那边,探查赋止母亲家乡的消息毫无进展;她这边,动用红楼旧部的计划也彻底落空;赋止那边,不仅要瞒着父亲,还要承受着兄长被掳、母亲过往成谜的压力;而景行,依旧昏迷不醒,生死未卜。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嵇青走了进来,神色凝重,手中拿着一封书信。“云裳,有新的消息。”她走到床边,将书信递给程云裳,“我派去探查赋止母亲家乡的亲信,又传回了消息,说当地有一位老人,隐约记得,几十年前,有一位身着华贵服饰的女子,带着一名侍女,来到当地,停留了几日,之后便不知去向。那女子的模样,与我们从赵夕书房找到的画像,有几分相似。”

程云裳接过书信,快浏览一遍,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这么说,画像上的女子,确实去过赋止母亲的家乡?或许,那女子就是赋止的母亲,她当年是故意隐姓埋名,嫁入赋府,躲避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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