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琳琅明白她的心思,但宽解的话不好说两遍,只能同她笑着。
慢吞吞地吃着,外面日头逐渐升了起来,这便告辞出门。
她向岑衔月保证一定在天黑之前回来,朝大门的方向走去,入了穿堂再回头看,发现岑衔月仍站在门口望着她,像是一个母亲,一个妻子。
裴琳琅想,这两年时间里,也许她便是如此望着沈昭离开又回来的。
她朝岑衔月大大地挥手,同时下定决心定要救女主于水火不可!
过往
既然下定了决心,就得好好想想应该从何下手。
最简单的办法是劝女主和离,沈昭踏她自己青云路,出了什么岔子自己担去。
不过在此之前,裴琳琅需要了解了解两年前具体发生了什么,她们怎么走到一起,和书里又差了多少。
来到店里,秦玉凤依旧闲得拍苍蝇。时辰尚早,这个点没人喝茶,她拖长话音报了一声欢迎光临,见来人是她,不禁翻了个白眼。
自昨日那遭,这秦玉凤对她便颇为不满,许是忌惮自己什么时候就要掀了她的锅,加上寄住在岑衔月那里,更是把眼珠子翻到天上去。
昨个儿还说:“再说什么这店是你的,我就让衔月把你扫地出门!”
可她又说她已经差不多有一年没见着岑衔月了,说岑衔月自从嫁人就不怎么出门,也不知道整天做些什么。
说完,又瞪她。
提到岑衔月裴琳琅就没底气,只能缩缩脖子了事。
她想今儿个再来问,估计少不得还要挨骂。
唉,也不知道这看人脸色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裴琳琅一壁腹诽一壁进了店里,转头就去仓库拿了那个魔方当挡箭牌。她在秦玉凤跟前挑了张桌子坐下,一面拿锉刀搓着木块,一面在肚子里编排说辞。
果不其然,看在生意的份儿上,她的脸色好了许多,还让伙计给她斟了一盏茶。
茶水是陈年普洱泡就的,秦玉凤说前两年她囤了不少,后来生意不行卖不出去,就一直放着。
都是好茶叶,放个两年更是香醇。
裴琳琅抿了一口,福至心灵,瞥着秦玉凤启唇道:“这茶真不错,我姐也爱喝普洱呢。”
秦玉凤嗤她,“失忆了就是好啊……”
又是这阴阳怪气的腔调,裴琳琅怔了怔,悟了:“该不会这茶叶也是我买的吧?”
秦玉凤不理她。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