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条件本宫答应了,但是相对的,你得收下本宫给你的侍女,本宫需要知道你的去向,你的进度,以及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保证?还生命安全?裴琳琅差点没笑出声,她想不出是世上除了这位长公主,还有谁是觊觎着她的这条小命的。
哦对了,还有沈昭,她记得沈昭两个月前曾动手刺杀她。罢了,暂且不去想这个人。
说完这些,长公主便差人将饭菜摆了上来。
虽都是素菜,可观内的小道鱼贯而入,阵仗看着简直比她那公主府还要铺张奢华。
可惜裴琳琅最近的胃口一直不怎么好,她没怎么用,而是莫名注意到外头那场雨不知何时彻底停了。
雨一停,风又起来,呼呼的簌簌的声响在树林之间漾开很远。
裴琳琅又想到雾气之中那段背脊、下巴以及微微张开的嘴唇。
她们现在应该正在树林之间闲逛散步。
“你确定不想知道两年前的事?”
长公主不知想到了或者注意到了什么,忽然停下筷子,抬睫看向她。
她意味不明地笑着。
裴琳琅微微蹙眉,夹起一筷子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东西就往嘴里塞。
“不想知道。”还是这个答案。
关于和岑衔月的打算,说是考虑,但其实裴琳琅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两个月了,裴琳琅还是会时常想起过去的事情,想起在那场冬天里,自己悲惨的下场。
裴琳琅也猜到了,岑衔月大概是有她自己的原因的。她不是傻子。但那又如何呢?反正岑衔月做什么都有她的道理,没有差别。
话虽如此,裴琳琅最近却变得有些想要见岑衔月一面。两个月算是一个节点,从春天到夏天。但这应该并不算事想念,非要说的话,而是视奸的一种。
她想要知道对不起自己的前任过得怎么样,又是何如和别人同游的。
她会接受岑攫星的撮合么?这一点也很是让人好奇。
阴天的山野比京中天地更暗一些,岑衔月与萧宛莹散着步,没两步,萧宛莹就因为看不清脚下的石板路而一把抱住岑衔月的手臂。
她惊呼一声,贴着岑衔月,然后在站定之后跟她道谢,“谢谢岑姐姐。”特别俗套的桥段。
“不客气。”岑衔月已经表现得很是冷淡了,可是她的教养不允许她将此当作没听见,那太失礼。
可是她回了,萧宛莹就会双眼亮晶晶地看相她,然后坚持不懈地跟她搭话,说岑姐姐,你的声音好好听啊,说岑姐姐,我读过你的诗哦,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也好好听。
此时此刻,她说的话是:“你还记得么?我们在将军府见过的,那晚的事可真热闹真轰动,我至今都记忆犹新呢!”
以及:“岑姐姐,我听说你好女风,这是真的假的?听说你正为了一个女子和跟沈大人和离,你真的好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