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这样的事情从小到大发生过不少回,到最后总是自己让出一个位置,让岑衔月和自己一起睡结束。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裴琳琅开不了那个口,她犹豫了一会儿,才说:“你回去吧,别累坏了身子,到头来她们都怪我。”
“不会的。”
“怎么不会,她们今日就怪我了。”
岑衔月笑了笑,“我明日就说她们去。”
她将扇子凑近她,坐在床边,掖了掖她身上那层小毯子,以及她额边的细发,“你先睡,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裴琳琅噎了噎,咕哝一声,“随便你。”就背过身去。
翌日,岑衔月一整天没下床,云岫说她膝盖的伤不知怎的还加重了,故勒令岑衔月乖乖待在床上养着。
裴琳琅不可能陪着她一整天窝在家里,用了早膳就准备出门。
谁想才踏出门槛,就见秦玉凤提着大件小件闻风而来。
“哟,是裴姑娘呐。”见了她,本就讨厌人的秦玉凤笑得更是阴阳怪气,“我就知道你在这里,你瞧,让我猜中了吧。”
她将那些东西往她的手里一递,说听说你姐姐出了事,这里是什么什么补品,什么什么人参,赶紧给你姐姐送去。
“我还要、”
“别还要了,我还带了店里的厨子,中午请你吃大餐。”
说着,一把揽住的肩她往回带。
裴琳琅稀里糊涂,才要挣扎,忽然手里被塞进来一本书。
秦玉凤又说:“拿着,你看的那个破话本的最后一卷。”
午膳在岑衔月的屋里用,饭菜摆在卧室外间那张圆桌上。
这个中午,秦玉凤颇为愉快,她的意思和裴琳琅的意思差不多,也是说虽然受了点苦,但好歹不用再受人指点,免去一桩好大的麻烦。
她让岑衔月好好养伤,左右家里的妹妹如今就在你的身边,云岫的事情等过阵子再说,不急。说完,又用揶揄的目光看她们,十分阳光灿烂。
裴琳琅见她本就不痛快,说到这件事,干脆直接一口拒,“不好意思,我帮不上这个忙,你也看到了,我除了长公主根本不认识什么人。”
“认识长公主还不够?你还想认识谁?”
“没办法就是没办法,你们另求高明吧。”
云岫本是想要借此将这件拒了,一听裴琳琅这话如此不留情面,面上的面子也有些挂不住了,愤愤道:“谁要你帮忙了!你别以为没你帮忙,我就嫁不出去了!”
裴琳琅轻笑一声,看向岑衔月,“姐姐可听见了?人家不要我帮忙呢。”
岑衔月也不生气也不着急,仅只是淡淡地说:“琳琅,你尚未出阁,我本来也觉得你应该插件女儿家的婚事,”又安抚云岫,“别担心,我会处理。”
一番话妥帖,却说得裴琳琅和云岫两个人心里都不痛快。
云岫一直低着头,将用完午膳了,她才闷闷才口,“小姐,我不想嫁了。”
岑衔月怔了一下,那丫头抬起头,说得更急,“小姐,要不我还是不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