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念念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在场的一众人都震惊了。
而那头,叶念念已然开始了‘疯’的行为。
她扯下头上的簪,又将眼前的一切推倒。
无论谁上前,她以一种疯癫之状面对。
谢氏听到消息,早就心急火燎的下了楼。
她的眼底划过痛心与惊惶,毫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受伤,便冲了上来,死死将叶念念抱住。
“念念不怕,娘在。”谢氏的声音,在叶念念的耳畔中响起。
叶念念的挣扎变小了。
而这时,三楼一个身影也跟着下了楼。
青年长身如玉,虽身着粗布麻衣,却像自带一股温润与仙气。
他缓步而来,就听少女痛呼。
“娘,我头疼!我的头好疼!”
“娘,救救我,我的头好疼!”
一声又一声,听得谢氏心肝俱裂。
和从前一模一样。
叶念念每次疯,都会喊头疼。
可每每大夫来看,都是束手无策。
“念念,娘带你去医馆,娘这就带你去医馆!你信娘,便是寻遍天下名医,娘也一定会治好你的头疾的!”
谢氏露出坚毅的神色,她感受过叶念念正常的样子,便再也无法接受她继续因头疾陷入疯症。
给了她短暂的希望,却又瞬间破灭。
如此,才是真正的绝望。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这位夫人,在下或可为小姐看看。”
谢氏抬眼,人群中,只见青年目光悲悯。
而那人的眉眼,令她觉得分外熟悉。
她脑中有个故人的身影浮现。
“先生是医者?”谢氏问。
“在下略通医术。”青年回答。
“好。”谢氏没有迟疑,果断道:“有劳先生了。”
她看了眼依旧扶头挣扎的叶念念,低声道:“念念,你暂且忍一忍,这位先生来给你看诊。”
她话音落下,叶念念果然不再那么挣扎。
青年弯腰俯身,一手搭上叶念念的脉。
然而,只是一个搭脉的动作,却让他瞳孔微微放大。
他震惊的看向叶念念。
少女苍白而娇弱,额角满是汗珠,一副几乎要昏厥的模样。
谢氏见青年这个神色,心中顿时一沉。
“先生,我女儿怎么了?”
谢氏嗓音颤,生怕这青年说出什么绝症亦或叶念念命不久矣的话。
青年道:“小姐的头疾与痴症,在下能治。”
“什么?”谢氏以为自己幻听了:“先生是说——你能治?”
她从未在哪个医者的口中听过这样笃定的话,就连宫中太医,都无一例外对叶念念的病症报以踌躇与为难之色。
“是。”青年道:“但需要一百日。小姐头疾应是有五年之久,时日太长了,需徐徐疗愈。”
青年沉稳而笃定的模样,让谢氏心中的雀跃与希冀,涌了上来。
而后便听青年道:“我先给小姐缓解头疾,还请夫人疏散在场的一众人。”
谢氏闻言,哪有不应的。
她一个眼神,身侧的掌事婢女与元宝几人便开始了清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