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山的名字,渐渐被人遗忘。
但律所的生意,并没有恢复。
一个接一个的客户打电话来解约,有的委婉,有的直接,有的甚至懒得解释。小周每天接电话接到手软,挂了电话就在办公室里叹气。
“沈律,”她在微信上发消息,“又走了一个……”
沈澜山看着那条消息,没有回复。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躺在沙发上,腰上的支架还是不能拿掉,毛毯裹在身上,暖烘烘的,但他心里空落落的。
他闭上眼睛。
别想了。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
紧急就医
手机响的时候,沈澜山正在沙发上发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
“喂,您好,请问是沈澜山先生吗?”
“我是。”
“我是海滨学院教务处的,想跟您核实一下陆驰同学的情况。他已经请假一个月了,按照规定,如果一周内再不返校,就要按自动退学处理了。”
沈澜山愣了一下。
一个月。
他想起自己拉黑陆驰那天,距离现在已经快三周了。
“他没来上课?”
“是的,一直没有。我们联系不上他本人,他留的紧急联系人电话是您的。您知道他现在的状况吗?”
“我不知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那……如果您联系上他,麻烦转告他一声。一周内必须返校,否则后果自负。”
“好。”
电话挂断。
沈澜山握着手机,盯着屏幕,盯了很久。
然后他点开消息,找到黑名单,把陆驰拉出来。
【你在哪?】
发送。
等了十秒,没回。
他又发了一条。
【学校找你。一周后不出现,就会被劝退】
这次回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