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我。”沈澜山说,语气嫌弃,“还用教?”
陆驰立刻上前,手扶上他的腰。
隔着居家服,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肌肉,还有下面硬邦邦的护腰。他的掌心贴着那片温热,心跳又快了几拍。
“要送你去律所吗?”他问。
沈澜山打了个哈欠。
“不用,”他说,声音懒懒的,“请假了,一周。”
陆驰“哦”了一声。
他扶着沈澜山往沙发那边走,又问:“腰还是疼得厉害?”
沈澜山没回答。
他困得不行,懒得说话。昨晚被李铭泽那一通追,腰伤又加重了一点,半夜翻身疼醒好几次,根本没睡好。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只想找个地方靠着。
陆驰看他那副样子,没再问。
他扶着他在沙发上坐下,又去拿了靠枕,塞在他腰后。
沈澜山往后一靠,眼睛又闭上了。
陆驰站在那儿,低头看着他。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暖气出风口的声音。
他睡眼朦胧的样子,和平时的冷淡疏离完全不一样。
很软。
很乖。
很好欺负。
陆驰的脑子里又冒出那个念头——
想抱他。
他盯着那张脸,盯了三秒。
然后他鬼使神差地弯下腰,伸出手,把他整个人抱住了,两条胳膊环住他的身体,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沈澜山被惊醒了。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睁开,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怒气:“你他妈有病是不是?”
陆驰没说话。
他也没松手。
他就那么抱着,把脸埋在沈澜山肩膀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心跳快得像打鼓。
“陆驰!”
“嗯。”
“松手!”
“不松。”
沈澜山深吸一口气。
他动不了,腰疼,挣不开。他只能被这么抱着,感受着那个年轻的身体贴在自己身上,温热的,有力的,还带着一点沐浴露的味道。
“你有病。”他说,语气里已经没力气生气了。
“嗯。”陆驰闷闷地应了一声。
“神经病。”
“嗯。”
“……”
沈澜山懒得再骂了。
他闭上眼睛,靠回沙发上,任他抱着。
反正也挣不开,骂也没用。还不如省点力气。
陆驰抱着他,感觉怎么抱怎么不够。
“要不然你跟我去学校?”
沈澜山抬起眼皮看他。
“你一个人在家也不方便,万一你想喝水什么的——”
“你是嫌我腰痛得不够厉害?”沈澜山打断他,语气里带着点无语,“让我跟你去学校?坐一天硬板凳?”
陆驰噎了一下。
“也是,”他挠挠头,“你最好静养。”
他掏出手机,划了几下,点了点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