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刑房内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程澜也不敢懈怠,他知道刑房内有监控,一旦他松懈了,所要受到的惩罚一定会非常可怕。
刑房内非常寂静,这不单单只是对身体上的折磨,更多的还有在心理上折磨。
不过跪了半个小时,各种各样复杂的思绪如潮一样地卷进了程澜的大脑,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念头在这个时候突兀的浮现了出来。
他忽然好想他的主人。
他一定要尽快从训练营出去见主人!
深夜。
程澜不安地躺在训练营狭窄的床铺上,结果下意识的翻身让他不小心压到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睁开眼睛,月光透过窗户正好落在他身上盖着的被单上。
程澜看着灰白色的被单,神情开始发愣。
之前他都是和纪凌琛一起睡。
因为纪凌琛有洁癖,他每次洗澡都要洗很久才敢爬上纪凌琛的床。而无论是沐浴露还是床都是用最好的,忽然回到他小时候已经习惯的环境,他反而不适应。
白天所遭受的惩罚让他的脸、臀部、膝盖都非常疼,即便已经上了药,他也很担心明天的训练能不能扛得住。
真的好想主人!
程澜满脸惆怅地想着。
想念主人身体的温度,想念主人指尖触碰自己的感觉,想念主人说话的声音……
以前虽然不能和主人直视,但最起码还能看到主人、和主人说话。
现在这般处境,都是自己不知足而要付出的代价。
就在程澜想着这一些的时候,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纪凌琛打开灯,紧皱着眉看着简陋狭小的房间,发现程澜还没有睡,厉声道:“你在做什么?”
程澜不可置信地看着来人,听到话后才猛地低下头。
他的心跳跳得很快。
任何一个刚满心满脑都是心上人就见到心上人的人心跳都会跳得很快。
“说话。”纪凌琛没得到回答,不耐烦道。
程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纪凌琛的问题。他不敢和纪凌琛说他在想他,但是他更不敢撒谎。
“来训练营学规矩,越学越回去了?”纪凌琛冷眼盯着程澜。
程澜这才立刻从床上下来,想都没想就跪到纪凌琛面前,直到膝盖传来剧痛感才想起自己膝盖受了伤,但他此时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主人,贱奴在想主人。”
“想我?”纪凌琛很意外地挑了一下眉,“想了我什么?”
“想……亵渎主人。”程澜咬紧牙,将头埋得很低。
这句话让纪凌琛回想起那封情书,眸光瞬间冷了下来:“又是写情书,又是想亵渎我,你是不是忘记身为家奴最基本的要求了?”
程澜脸色瞬间惨白了起来,甚至不敢想他会受到多惨重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