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冬梅离开了,元霜光明正大地走出来,盯着她离去的方向望了很久很久。
待回过神来,元霜采摘了几朵冰兰花,去到公子寝殿,她没见到公子,便将花插在素釉花瓶里,用了一些绿叶作为点缀,轻轻地放在桌案上。
冰兰花的花瓣是透明的白,边缘还有些露水,白绿交织,像冬天里长出的冒出的绿草,让人看了颇觉心旷神怡。
元霜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然后离开了。
等到了午时,元霜便在浣衣局门口的石狮子前来回踱步,她也不是真的想欺负冬梅,只是她也不能任由别人陷害。
元霜在想,如果冬梅不来,那就是她自己的错,应该付出代价;如果她来了……
就证明她不是太坏的人。
元霜在这等了好一会儿,天空也越来越阴沉,还好没有下雨。
进出的宫女瞧见她一直在这里站着,问道:“元霜,你在等人?”
“是的。”元霜点点头。
估摸着时间也快差不多了,她已经给过冬梅机会了,元霜决定先进去和掌事说明情况。
她刚把半只脚跨过门槛,便听得身后传来一句带着哭腔的“等等”。
是冬梅来了,元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冬梅愿意向掌事坦白,便算是她堵对了。
“走吧。”
两人中间隔了不到一步的距离,却再无其他交流,像横着一堵冰墙,气息冷到了极点。
绕过回廊,她们来到了最终的地点,元霜敲了敲掌事的房门,得到示意后便俯身进去,向掌事行礼问好。
“掌事好。”
掌事坐于堂上,手里还翻着书页,抬眼看了来人是谁,便继续把视线放回到书上,看两人的样子就是为了腰带这件事而来:“你们来了,公子的腰带可洗净了?”
掌事说完,大堂里静的只能听见呼吸声和翻书声。
两人都沉默不语,低着头回想着早上的交谈。
掌事见她们默不作声,这才停下手头的动作动作,责问道:“你们来我这,是来给我下马威的?”
被掌事这么一刺激,冬梅又眼眶一红,鼻子一酸,抽泣道:“对不起掌事,这一切都是……”
说完之后,免不了要被掌事罚,冬梅不知道还能不能留下来,如今夏姐也不要她了,她以后该怎么办呢。
还没等冬梅说完,元霜便开口打断了冬梅说话。
“这一切都是我们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