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之顿时一脸美滋滋,殊不知抱着她的老狐狸早就想好了怎么应对。
厨子请了也可以当成摆设,反正他又不是养不起。
偶尔给她做点小零嘴就够了。
他们刚确定关系时,他见过她打包一堆汉堡薯条塞在冰箱里,什么时候饿了就用微波炉热着吃。
活得像只小老鼠。
就凭她那荒唐的饮食习惯,要是真的纵着她乱吃,身子骨再好估计都得英年早逝。
“高兴了?嘴馋小猫。”
商时序吮吻她耳垂,手指在水中如游鱼般穿梭,“那我们该进入正题了。”
正题自然是北朝了。
商时序低低笑了一声。
“上次在书房…还没适应?”
“我怎么适应得了啊!”沈安之控诉道,“你变态……”
握着她腰的手掌宽大滚烫,商时序语气喑哑低沉,“不这样怎么行。”
“得让小乖记住我……不然心总是飞到野男人那里去了。”
沈安之皱皱鼻子,“商时序你冤枉我,我可没飞啊。”
“我是个专一的好孩子,在你这里就只想你,在哥哥那里……”
也只想哥哥。
商时序在她腰间重重一揉,揉得她如同一条活蹦乱跳的小鱼,“嗷嗷!”
他冷哼,“又提他,还说心没飞走。”
沈安之假模假样地哭了两声,“呜呜,你好不讲理,明明是你先提的他!”
见她睫羽颤动得厉害,却一滴眼泪也没掉,商时序从鼻腔内冷哼一声,低低道:
“小骗子。”
“告诉我,最爱谁?”
墙壁早已被热水冲刷得温热,她后背抵在墙上,退无可退。
沈安之满脸潮红,呼吸早就乱成了一团,“都,都很爱……”
“不对。”商时序毫不留情。
这下她的哭腔更重,乱动着试图从他胸膛与墙壁之间逃走,却被他牢牢挡住不让走。
沈安之委屈道:“这就跟小时候爸爸妈妈问我更爱谁一样,你让我怎么选嘛。”
“对了,商时序,你喜欢当爸爸还是当妈妈?”
商时序的眉拧成一团,语气冷沉。
“沈,安,之。又在乱讲什么?”
沈安之缩成了小鹌鹑,可怜巴巴地瞅着他。
“你看,我问你你又不乐意,偏偏总问我。”
“坏男人就是欺负我没长格调……”
商时序忍无可忍,堵上了她的嘴。
“小嘴巴再这么不听话,就别要了。”
沈安之惊恐地睁大了眼。
拢着她后颈的大掌缓缓收紧,揉捏着后颈处的娇嫩肌肤。
她被他拎在掌心,像只可怜的幼猫。
虽然知道商时序说这话只是用来震慑她,沈安之脑海里还是不可避免地浮现出可怕的场景。
被裹好浴袍抱出浴室时,她的双眸还蒙着层薄薄雾气。
商时序把她摁在腿上,“乖,别动,给你吹头,等会还要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