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难受,……”
“初、遇、安!”晏随一字一顿,手上的力度陡然加重,在oga白皙细腻的皮肤上掐出一点红印。
“你知道我是谁吗?就喊‘’,还是说随便来一个alpha你都能求?”
想起之前在初遇安身上闻到的、属于alpha的气息,晏随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醋意,缓慢而冰冷地说道:“要标记,去找你那木质香的,酒味的,可能还有别的其他味的alpha,总之,别来恶心我。”
“什么木质香……什么酒味……”
初遇安茫然地重复,混乱的脑子根本无法处理这些信息,他只是凭着本能,紧紧地抓住晏随。
他难受得浑身发抖,气息越来越急促,抵在晏随肩头的额头滚烫,抓着衣服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靠…你以为我想找你吗…”
初遇安紧闭着眼,努力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踏马…只闻得到…你的信息素……”
晏随来不及多想“只闻得到你的信息素”是什么意思,就在又一次试图推开对方时,他看见了初遇安的脸。
那张漂亮、张扬、总是挂着不耐烦的脸,此刻涨得通红,酒红色的头发被汗水浸湿,狼狈地贴在皮肤上,湿漉漉的睫毛紧闭着,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留出一排深白的印子,几乎要渗出血来。
晏随所有的动作,在这一刻,僵住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脆弱可怜的初遇安。
初遇安给人的感觉太强悍,以至于他常常会忘记,他还是个oga。
就在这僵持的时刻,初遇安仰起脸,汗水沿着下颌线滑落,他眼神涣散,却死死“盯”着晏随的眼睛,哑声开口:
“那……做个交易。”
“一千块…”
“买你一个临时…”
他眼底发红,眼睛湿漉漉,语气却意外地很平静。
“好不好……”
晏随的瞳孔微微一缩。
用,换钱。
不是妥协,不是对初遇安的同情,不是屈服于信息素。
只是一场交易,各取所需,事后可以两不相欠的交易。
至于标记带来的生理联系,该死的对oga的占有欲……他能忍,也必须忍。
晏随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一种残酷的平静。
“行。”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平稳,没有任何情绪。
“记住你说的话。”
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晏随抬起手,按住oga的后颈,撩开被汗浸湿的头发,让他的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平时初遇安的信息素是清甜、浅淡的花香,如今在发情期,信息素浓烈到甜腻,就像走进了花海,与他冷冽的薄荷味信息素融合。
…………………(此处曾有三百字临时描写。)
完成后,晏随抬起头。
空气中原本混乱失控的信息素变得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