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了一会儿,忽然抬脚往外走。
沈临洲的院子很静。
廊下的灯笼已经熄了几盏,只有正屋还透着光。
房门虚掩着,露出一道细细的缝隙,有光从里面漏出来。
萧景琰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
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从门缝里飘出来,不是寻常的熏香,是另一种……说不清的味道。
他微微皱眉。
沈临洲又在耍什么花招?
“你们都下去。”他低声说。
身后的侍卫躬身退下。
萧景琰伸手,推开了门。
屋里烛火摇曳,光线比外面暖几分。
屏风挡在中间,看不清里面。
他绕过屏风,往里走。
床榻上,帘子垂着。
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有个身影。
萧景琰脚步一顿。
那身影侧卧着,姿态慵懒。
帘子是纱制的,透光,看得见轮廓,看不清细节。可越是这样,越让人移不开眼。
他站在那里,一时忘了动。
帘子里,沈临洲慢慢坐起身。
他的手伸出来,轻轻拨开帘子。
烛火映在他脸上,那眉眼比平日更柔和几分,眼尾微微上挑,像带着钩子。
他穿着一件薄薄的寝衣,领口松着,露出一截锁骨。
他看了萧景琰一眼。
然后他又把帘子放下来,身影重新隐入纱帘之后。
萧景琰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
他走过去,在床边站定。
纱幔轻垂,沈临洲在里头一声不响,却偏是这无声的静,像根细弦,轻轻勾着萧景琰的目光,缠得人挪不开眼。
萧景琰喉间微紧,任由那帘后若有似无的气息,一寸寸漫进心底。
他伸手,掀开了帘子。
沈临洲靠在床头,抬头看他。
那件寝衣薄得能看见里面的轮廓,领口比刚才更松了,滑下一截,露出半边肩膀。
烛火映在他身上,光影明暗之间,让人移不开眼。
萧景琰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沈临洲身侧,另一只手扣住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
沈临洲没有躲。
“王爷,”他的声音很轻,“你想做什么?”
萧景琰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那唇比想象中软,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香气,像是刚才进门闻到的那个味道。
他吻得很急,像是压抑了许久终于找到出口。
沈临洲没有推他。
他的手攀上萧景琰的肩膀,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后颈,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撩拨。
萧景琰的呼吸重了起来。
他的手顺着沈临洲的腰侧滑下去,探进那件薄薄的寝衣里。
掌心触到的皮肤温热光滑,让他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他把沈临洲压在床上,吻落在他的颈侧、锁骨、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