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武和阿文一前一后落回沈临洲身边,拉着他就走。
“你们——”沈临洲被拽得踉跄,回头看着那艘已经烧成火球的船,脑子里一片空白。
三个人穿过几条巷子,确认没有人追上来,才停下来。
沈临洲弯着腰喘气,抬头看着这两个人。
一个杀人……一个放火……
阿武面无表情:“公子,那是私运兵器,箱子里全是刀剑,少说也有上百把。”
阿文在一旁补充:“私运兵器是死罪。那些人一旦被发现您,一定会对公子下手,不如造成点混乱,让他们先忙不过来。”
沈临洲欲言又止:“……谢谢你们想着我。”
刚刚跑得太急,沈临洲忽然觉得小腹一阵坠痛。
他脸色刷地白了,弯着腰,一手撑着墙,一手捂着肚子。
阿文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公子,您没事吧?”
沈临洲摇摇头,喘了几口气,那阵痛才慢慢缓过来。
阿武低呼一声,满脸担忧:“沈公子,您可千万要保重身子啊。
阿文看了阿武一眼,低声道:“算着日子差不多快三个月了吧。”
沈临洲愣住了。
“什么三个月?”
阿武心直口快,脱口便道:“就是距您上次与王爷同房的时间。”
沈临洲:“…………”
他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不是,你们是没有别的事了吗?这种事也——”
阿文面不改色:“公子,属下负责您的安全,必须时时刻刻盯着的。”
阿武在旁边连连点头。
沈临洲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阿文继续说道:“公子,您现在身子重,以后这种跑腿盯梢的事,交给我和阿武就行。您不必亲自跟着。”
沈临洲闭了闭眼。
“我身子不重。”他一字一顿,“而且,别叫我公子,叫你们王爷公子去吧。”
阿文和阿武对视一眼,谁都没接话。
沈临洲扶着墙站直了,小腹那点坠痛已经缓过来了,他反应过来,问:“身子重什么意思?”
阿武问:“您……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
阿文立刻捂住阿武的嘴,“那我们也不知道。”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了几分:“只是此事,我与阿武实在不敢替您瞒住王爷,倘若王爷追问起来……我们也只能据实相告。”
庸医!水土不服还分头三个月!
萧景琰骑马过来的时候,沈临洲正站在巷口,不远处浓烟滚滚,半边天都映红了。
萧景琰翻身下马,几步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
“伤着没有?”
沈临洲摇摇头。
“怎么回事?”他又问道。
阿文上前一步,回道:“属下查到有人暗中私运兵器、火药,便先行将船只纵火焚毁了,只是……那些兵器尚未缴获。”
萧景琰的眉头皱起来。
“你不知道?”沈临洲忽然开口。
萧景琰抬眸看向他,愕然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