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出去!”他把两个人推出门外,回头冲那汉子赔笑,“误会,误会。”
那汉子脸色铁青,等他们走了,立刻转身进了后屋。
“去给东家写一封信,”他压低声音对伙计说,“摄政王的人来江南了。”
“是。”
接连好几家铺子,都是一样的情形。
有的直接说没货,有的说掌柜不在,有的连门都不开。
沈临洲站在街边,看着那些紧闭的铺门,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人……”他小声嘀咕,“也太奇怪了吧?”
阿武在旁边低声说:“公子,要不要属下去——”
“不用。”沈临洲打断他,“再找找。”
终于,在街尾找到一家开着的。
掌柜的是个瘦小的老头,正趴在柜台上打盹。
沈临洲敲了敲柜台。
老头抬起头,揉了揉眼睛:“打什么?”
沈临洲随口道:“打一把锄头。”
“一把?”老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沈临洲想了想:“三把,我们兄弟三人一人一把。”
老头点点头:“行。什么时候要?”
“明日。”
老头愣了一下:“这么急?”
沈临洲笑了笑,正要说话,余光忽然瞥见后门有个人影推着一辆板车,车上码着几个大箱子,正往后院去。
沈临洲收回目光,脸上的笑意不变,随口和掌柜聊了几句,定好了取货的日子。
出了门,他压低声音对阿文说:“跟上,看看那车运的什么。”
阿文点了点头,身形一晃,消失在巷子里。
沈临洲带着阿武在街角等了一刻钟,阿文回来了。
“公子,”他压低声音,“箱子上面印着的是天下楼的标志。”
沈临洲皱起眉:“天下楼?运的什么?”
阿文摇了摇头:“箱子封得很严实,看不清。”
阿武在一旁说:“属下去看看。”
沈临洲还没来得及点头,阿武已经飞身出去了。
阿文还算惦记着他,给他找了辆马车来,他们到了地方,远远地看见那辆板车停在河边,几个人正把箱子往一艘小船上搬。
阿武已经无声无息地到了船边,一掌劈晕了搬箱子的伙计,掀开箱子看了一眼。
然后他拔刀。
刀光一闪,守在旁边的两个人倒了下去。
沈临洲眼睛都瞪大了。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阿武朝这边打了个手势。
阿文一点头,也飞身冲了出去几步冲到船边,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往箱子里一扔。
火“轰”地一下窜起来,浓烟滚滚。
火光渐烈,内里藏匿的物显露出来。周遭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哗然,混乱骤起。
二人趁乱抽身,悄然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