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斯白拼命挣扎起来,大叫闻束松手,闻束没松手,打了他一下。
“啪”的一声,在车中响起。
瞿斯白感觉到臀处异样的疼痛——闻束这贱人刚刚打了他的屁股!
他睁大眼不可置信地看向闻束,整张脸涨红,眼里重新积了泪水。
“闻束,你还要不要脸!”
瞿斯白张嘴就要咬闻束,闻束笑了笑,又是一挥手。
啪!
他又在瞿斯白屁股上打了一下,瞿斯白脸更红了。
“别闹,”罪魁祸首闻束却语气闲适,“只是想让你吃点教训,哥哥刚刚才帮了你,你怎么用这么语气和我说话?”
“再忍忍就好,乖一点,好吗?”
【作者有话说】
这个星期真的忙炸了。。。今天上午去加班之后,下午六点回到家的,回来之后八点多又被打电话要求干活,十点多又打了一次
好在我终于写出来了,熬不住了,我先睡了
我会听话的
闻束就是满嘴谎话的贱人!
说着让瞿斯白再忍忍,实则压根就把他的拒绝当耳旁风,甚至不知从哪摸出一根戒尺,扬手就朝他的屁股狠狠打来!
瞿斯白气晕了,又想到前座还有司机,越发愠怒,红着眼死死看向闻束,挣扎着就要去挡戒尺。
可他怎敌得过闻束的力道?
戒尺仍被拍到了闻束的屁股上,卷起疼痛和更深的耻辱。
“闻束!”瞿斯白用手肘打闻束,又被闻束抓住,手心也多了戒尺留下的红痕。
掌心的火辣辣比之臀部更盛,被羞辱到这番境地,瞿斯白气不过,张嘴要去咬闻束,却被闻束掐住下巴。
“是还想别的地方也长长记性吗?”他说着将戒尺抵在瞿斯白的唇上,“这里?”
瞿斯白怎么能容忍这份屈辱,同兔子一般地红起眼来,蓄满泪水,使劲摇头。
闻束却还要羞辱他,用戒尺滑过瞿斯百的下巴、喉结、锁骨流连回他的臀部,收尾似地不轻不重再拍了一下,才算放过他。
瞿斯白又害怕又愤怒,可深知此时自己若再让闻束不快,只会吃到更深的教训,只好吸着鼻子,忍住眼泪,咬牙切齿地红着眼又瞪了闻束数眼,憋着一股火朝远离闻束的方向挪了挪,随后转过脑袋看向窗外,一副“滚远点,我不想理你”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