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那弟弟,就应该嚣张调皮,无所畏惧,而做为他的兄长,应该在他身后,默默为他处理他处理不了的事。
闻束的眼暗了暗,轻轻在瞿斯白脸颊落下一个吻。
【作者有话说】
老婆们,我来汇报一个悲痛消息。。。我周一时候不小心伤到右手了,去医院缝了一针,估计要个吧月才能好,现在打字很吃力,都是左手单手加语音转文字打,一章花的时间要比之前久,可能有时候会更新不及时qaq
感觉最近有点霉
下一章星期五时候发
一室照片
瞿斯白总感觉眼前有人,但他眼皮又沉又重,压根睁不开,脑中又混沌一片,好似要炸开。
迷迷糊糊间,浑身滚烫起来,瞿斯白总算明白了现在的境地——他着凉发烧了。
和闻束在喷泉里滚了这么一遭,浑身湿透,又没及时换衣服,还在外跑,不发烧也要感冒,瞿斯白愤愤,打心眼里怪闻束,丝毫未想起闻束劝过他洗热水澡、换干燥衣物。
好不容易挣扎着眯开一条缝,瞿斯白只看到在昏暗的灯光里,有个身量极高的人正在背对着瞿斯白拧毛巾。毛巾下放置着一盆水,毛巾里的水被拧得淅淅沥沥地滴落,此人的动作放得很轻。
瞿斯白一时间没有认出这人是谁,只看到他被灯光照得朦朦胧胧,好像是从记忆中走出来的人。
直到他微侧过脸,暖黄色将他脸颊的外轮廓缀得清晰,瞿斯白看到他半垂的眼,眼神透着熟悉的温和,让他想到很久很久以前。瞿斯白咽喉一酸,似乎看到面前人批着长发,眼眉温婉,不可抑制,“妈妈——”
话音落下,“母亲”扭过头来,却是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长相。
瞿斯白彻底看清,差点要昏过去,“怎么是你!”
闻束站起,手上的毛巾已被他拧得很干。此人长手长脚,身量巨大,压根和瞿斯白记忆里的妈妈毫无任何共同之处,瞿斯白痛恨自己的眼睛,也痛恨自己玷污了“母亲”这个称呼,更痛恨站在面前的罪魁祸首。
“出去!咳咳咳”话刚出口,喉咙发痒,瞿斯白止不住地咳嗽,咳得眼里淌出泪水,眼尾泛红,像被人欺负了一般。
“别气了,”纸巾擦拭上瞿斯白的眼眶,动作轻柔,“我都怕你就这么晕在里面烧坏脑子。”
“本来就不聪明了,到时候更坏了脑子怎么办?”
瞿斯白脑袋混沌,差点因闻束的话迷蒙半刻,这会面前的人现出原形,瞿斯白翻着眼珠看他,“你别碰我!我也不要你给我擦眼泪!就算我脑子坏了也不要你管!”
言罢真伸手去推闻束,闻束似乎没反应过来,瞿斯白没多少力气,就将闻束推得一踉跄,差点摔倒。
“出去!!”瞿斯白指向门口,转过身闭上眼,头昏昏沉沉,他打算再休息。
身后静默片刻,过了会传来不轻的脚步声,随后门被关上。
瞿斯白浑浑噩噩,心想闻束果然在装,并非不是真心照顾他。
这会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忍者难受转身,却再度对视上挑眉的那双眼。
“没想到我会留下来?”闻束在瞿斯白床前蹲下,同瞿斯白平视,难得认真,“我不想你难受。”
这样带着温情的话语从闻束这张刻薄的嘴中突出,瞿斯白一瞬睁大眼,莫名心跳停了一拍。
虽然感觉闻束说这样的话很怪,还不如说些难听的,但瞿斯白却觉得闻束终于像个人了。
“毕竟弟弟你要是真难受得变成傻子了,外界倒会说是我的不是了,”闻束撕开了伪装的善意,他的内里仍旧是自私的恶魔,“我可不想平白地多照顾一个傻子。”
停了一拍的心跳剧烈跳动起来,瞿斯白脸上染上愤怒的绯红,他一拳过去,抢过毛巾敷在脸上,怒道,“卑鄙!你快滚!!!”
闻束还是离开了,瞿斯白就知道他居心不良,气得胸膛都在发抖。努力挪着身子下床吃了药喝了热水,又换了身衣裳。明明应该身体好受一些了,瞿斯白却仍觉得头痛,尤其想到闻束居然屁话没怎么说,屁动作没怎么做就走了,瞿斯白喘着气,用毛巾擦了擦额头就像对待闻束一样狠狠丢在地上,还踩了几脚。
闻束没良心,说走就走,瞿斯白闭上眼打算休息,但一想到闻束,难受极了,爬起来又对着毛巾踩了几脚,给丢得更远了。
反复折腾毛巾几次,瞿斯白总算好受一些,迷迷糊糊闭上眼睡着了。
只是睡着后总觉身体很重,自己似乎转过几次身,还有冰凉的物件贴上身体。对于浑身滚烫的瞿斯白来说,无异于沙漠行人遇到绿洲,曲起身就要贴上去,最好能真的感受到凉爽,并将泉水引入口腔。
因此,瞿斯白的唇贴上了一只宽大的手。
很凉,很舒服,瞿斯白不可抑制,张唇咬住。却发现泉水似乎失去流动性,他着急了半天,“啊啊啊”地叫出声,泉水却像长了手脚,流出了瞿斯白的口中。
怎么甘心到嘴的水逃走?瞿斯白伸手去抓,却触到带着硬度的东西,给了一巴掌后继续找水,丝毫没有察觉方内微小的、压抑着的喘息
好在下一秒,唇终于再度触到冰凉,终于有水落入口中,瞿斯白好受了些,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次高烧并不简单,瞿斯白足足难受了三天,烧才退下去。
一开始他没什么意识,后来能睁开眼时,再度看到闻束的背影,他安静地坐着,似乎在泡药。
瞿斯白这下眼睛睁大,细细盯着闻束,却发现闻束拆了包没印字体的药剂!心中一惊,伸手想要将药打翻,闻束身子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