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束的力道不小,瞿斯白被裹挟着推进了房间,看到闻束顺手关上了房门。
???
闻束到底要做什么?
瞿斯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闻束推到了床上。
这套房子里的床垫都是闻束精心帮瞿斯白挑选安置的,主打舒适,瞿斯白被力道带着推倒时候,能感受到一床的柔软。
可这份柔软却不能让瞿斯爱感受到放松。
因为此时此刻,闻束确实又像狗一样,舔舐上了瞿斯白的脖子。
闻束的舌头很滑,很凉,触到瞿斯白脖子时,瞿斯白忍不住颤抖,想要推开闻束。
但下一秒,闻束却用犬牙咬了他!瞿斯白这下完全被卸了力道,整个人摊成一坨泥,任凭闻束对他动手动脚。
闻束咬了一口还没完,还要在瞿斯白下巴咬第二口;咬了两口还没完,他还要在咬出来的印子上亲吻、舔舐,一副恨不得要把瞿斯白吃到肚子里去的模样。
瞿斯白想要直起身子抵抗,闻束又是一咬,他又软了身子。
“斯白,”闻束终于叫了瞿斯白的名字,问出的话却是,“你浑身都好软。”
“我就亲了几下,咬了几下,你不会介意的吧?”
“毕竟我都是你亲口认证过的狗了。”
一次都不行
闻束真的是狗!
瞿斯白真没见过比闻束还狗的家伙!
他对着他的脖子又咬又舔,还一边说着让人面红耳赤的话,瞿斯白完全挣扎不得,被扑到在床上,任凭闻束对他上摸下触,整个人过电似的,从头烫到了脚尖。
垂头看着闻束的脑袋还在拱,瞿斯白终于忍不住,咬牙切齿,“闻束!”
说出的话带着羞愤意味,却听着更像是在撒娇,瞿斯白说出口,脸更红了。
可闻束却从中尝到了甜头,舔舐、啃咬得更加起劲了。
“闻”瞿斯白鼓起劲,又叫了声闻束,想要制止他。
但闻束却登鼻子上脸,放弃在瞿斯白的脖颈处留下痕迹,转而抬眼脸,咬瞿斯白的下巴。
“嗯???”瞿斯白只来得及闷哼一声,声音就被闻束随之而来的撞击憋回了咽喉里。
闻束突然撞到了瞿斯白嘴唇上!
好在这撞击是轻轻的,瞿斯白只感觉到唇一酸,闻束又像狗一样地开始舔他。
“这种时候要叫我什么?”闻束在舔舐完瞿斯白的嘴唇后,餮足地起身,手心捂住瞿斯白的唇,示意他别说话,“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