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哥哥吗?”闻束犯贱,“我亲了你那,我们还只是兄弟关系吗?这种关系应该称呼什么?”
好讨厌!但瞿斯白红了脸,“对象?”
“不对。”闻束说。
他们是已经互相弄过的关系,闻束还服务了他,瞿斯白现在身心舒畅,不介意给闻束一点好处。
可当他想到一个词的时候,却觉得完全叫不住口。
闻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循循善诱,“知道了就叫出口,我们的关系这么见不得人吗,还是你觉得我们只是解决部分欲望的炮友?”
炮友?
瞿斯白不喜欢这个称呼,但想到的称呼还是说不出口,索性假装睡着了,要闻束先服侍他给他洗澡再说。
身下的浴缸蓄满了温水,很舒服,瞿斯白感觉到闻束在用温水往他身上沾,一点一点的,将他整个人都弄湿。
很快,鼻尖嗅到了沐浴露的味道,比较清淡的花草味,瞿斯白觉得尚可。
闻束给他身上抹上了。
一时间里,浴室里充斥着香味,很安静,只有闻束帮他洗澡的声音。
瞿斯白在这样好像被无限拉长的时间里,不由得回想起刚刚在厨房、客厅,做的一切。
亲ta、摸ta、豚他这些都不足以概括,一点一点想起来,瞿斯白感觉浑身都发烫,甚至,某初也堂起来。
他被折腾得回了思绪,再度感觉到有一双手触上了。
瞿斯白如何还能伪装?
神色再度涣散,在将要抵挡雪山高处时,要崩塌的山顶却被人止住。飞鸟飞过山顶,发出尖声,在空旷的山野回荡,雪山又有了即将崩塌的趋势。
“嗯恩!”
无法xie出。
直到耳侧传来声响,威逼利诱,“宝宝,你该怎么称呼我?如果让我不满意的话,可能我会伤心,接下去要你自己来了。”
被止住的雪山堆积,瞿斯白脑中白光一片,无法挣扎,只能被引诱着小声道:
“老公。”
闻束在浴室又玩了瞿斯白好久。
瞿斯白被折腾得从浴缸的这头到那头,叫了无数次“老公”,也听闻束叫了很多声的“宝宝”“老婆”。
浴缸中的水浑浊一片,也不知道被闻束换了几次。
被闻束裹在浴巾里带到房间时,瞿斯白整个人骨头都要散架了。
他在浴室的那几次察觉到快乐,虽然表面不情不愿,但最后叫“老公”叫得比谁都欢。
只是折腾完之后很困,咬了闻束肩膀好几下,直到被闻束放在床上,他才别过脸看向别处。
耗费了精力,瞿斯白早有了困意,眨巴眨巴着眼逐渐闭上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如果瞿斯白足够机敏的话,早就会发现,这个梦无比真实,真实得好像就是现实。
瞿斯白睁开眼,看到了一张梦中见过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