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去将清宁带回来的,若是清宁出了意外,我也不会苟活在这世上。”
裴玄却是冷冷一笑,“时至今日,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萧景晨?”
“清宁要嫁你时,我便不同意,自从嫁给你,他遭受了多少委屈,遇到多少次危险?”
“若不是你,他现在应当好好的在京都,过着平安无虞的生活,你以为我做这杀头的举动是为了谁?”
“我只有清宁这一个亲人了,若是他出了事,别说是你萧家,我让你整个九族都吃不了兜着走。”
萧景晨低着头,心里眼里满是悔恨,“今天这事是我考虑不周,全然忘记初陵的目标是我。”
“不必多说,若是清宁能够好好的,你我便能相安无事。”
“若是清宁有任何闪失,我定会要了你的狗命,萧景晨,你给我记住,你的项上人头是挂在清宁身上的。”
裴玄眼里闪出几分暴怒的寒光,声音满是震怒。
若是早知今日情形,当初无论说什么他也会阻拦清宁嫁给这人。
简直是一个显眼的火炕。
裴玄不想再与她多说,转身唤了几个心腹,便去安排营救的事情了。
他不信萧景晨,也知道这人靠不住。
萧景晨抿紧了唇,眼中满是悔恨,转身去了另一处营账。
初陵的目的是她,清宁暂时会无事。
她需要好好将这些事情安排下去,也不至于让边境的这些将士群龙无首。
将事情安顿好之后,裴玄已经先他一步出发去初陵了。
萧景晨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愧疚感,难以摆脱,只觉得胸口越来越闷,没了喘息的空间。
双眼更是布满了血丝,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清宁,你要等我。
公主他要踹了这个驸马46
精致典雅的厢房。
屋内染着淡淡的熏香,门窗关着,光线也不太好。
屋里只有简单的一张桌子,两张凳子。
裴清宁猛的惊醒,揉着自己的后脖颈,只感觉到一阵酸软。
四肢更是无力,眼前阵阵发黑。
裴清宁勉强的扶着床柱子,坐起了身,双目环顾四周打量着周遭的环境,眼里更是一片凌厉。
他记得他被打晕了。
为首的人觉得他是萧景晨的男宠,所以想借此来威胁萧景晨。
既然是威胁,他暂时便不会有生命危险。
但是不知,抓的他是哪里人?
恐怕这个结果很快就会知晓了。
裴清宁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发觉还是昨日那件,就连脸上的黑粉也不曾被洗掉,对方应当不是穷凶极恶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