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满往后看去,不见谷弦歌的身影也不着急,慢悠悠的往回走了两步。
要不……算了?
谢清满心里存着不找她的想法,也不着急,往旁边的路边看了好几眼,脚步也慢悠悠的。
突的,谢清满眼神一顿,往对面那条昏暗的小巷看去,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心中有个不得了的想法。
不会吧?
那是谷弦歌?
想着,谢清满便抬脚走了过去,只见谷弦歌的身影被几个地痞流氓逼退到了巷子深处。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谢清满大声喝道,眉眼上涌上点愧疚。
刚才就不应该丢下她的。
谷弦歌把玩着手中的佛珠,瞧见谢清满的身影,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来了。
谢清满一下子跑到谷弦歌的面前,护在她身前,“你们想做什么?还不赶紧散了。”
那几个人明显不是本地人,叽里呱啦的不知道在讲什么,看向两人的眼神更甚。
像是在决定了什么似的,几人同时朝两人逼近。
谢清满平时足不出户,对这种事情的应对还是少了一点,稍微有些不知所措。
谢清满主动牵住了谷弦歌的手,拉着她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
很快,便将两人逼进了死胡同。
几人叽里呱啦的在交流着,更有人拿出了一个麻袋。
谢清满眼睛都瞪大了,未曾料到这种电视中的狗血场面会出现在现实中。
谷弦歌牵住他的手,将他往后一拽,一脚踢了出去。
拳头上缠着佛珠,一拳一个,倒在地上的人脸上都带了印子。
没一会,那几个人就躺在地上哀嚎着,没了刚才的嚣张气势。
谢清满彻底愣住了,被谷弦歌拉出去的瞬间,回头看了一眼,心中震撼不止。
她是练家子?
谷弦歌将人拉到一处僻静处,人群并不算拥挤,“要回去了吗?”
谢清满指着刚才那处小巷子,又指了指谷弦歌,言语有些停顿,“你……不是,刚才……他们……”
“刚才怎么了?”谷弦歌若无其事在旁边小商贩边挑选起了东西。
谢清满不可置信的问道:“你刚才不是……”
“你觉得这个好看吗?”谷弦歌随手拿起了一个布偶老虎,晃了晃布偶老虎的手脚。
谢清满下意识的回道:“你还喜欢这个?”
“我不能喜欢吗?”谷弦歌瞥了他一眼,眼神并无改变。
谢清满摇摇头,看向她手上的布偶老虎,“不是,我就是没想过你会喜欢这种小玩意。”
“图的不就是个念想吗?”谷弦歌的声音中流露出了几缕感慨,放下了手中的布偶老虎。
谢清满眼眸微闪,试探性的问道:“是因为伯母吗?”
“嗯。”谷弦歌微微颔首,眼中并无波动。
谢清满上前,买下了那只布偶老虎,塞到了谷弦歌手里,“那就留个念想吧。”